闻录之后,对于广袤而神秘的西北大地,都揣着一份好奇,蒋忆瑶便说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可真要去到大西北,沿路有重重阻力,非普通力量可以办到。如此携家带口,虽然心驰神往,但也只好忍痛放弃。但她依然准备退而求其次,多出去见见世面,因此买到了辗转抵达长沙的火车票,预备先在那里游历几日,再慢慢地定下一个长远的规划。
徐太太趁机会赶紧挤过半边身子,半蹲在车座边缘,拖过蒋忆瑶一只胳膊,摇撼着咋舌道:“啥子?去长沙还只是暂住呦,那太辛苦咯!”
蒋忆瑶见她干脆要坐下,自然而然往里一挪。可蒋忆瑶带着一家老小出行,身边行李自然不少。如此一让,腿磕碰着由车座底下露出来的木箱一时无处安放,只好踮着脚尖全身都缩了起来。瞥了眼看去,徐新启杵在那里半分表情也无,可见来这一趟并不情愿的。加上,蒋忆瑶这时对于徐新启之前演出的戏码早已深信不疑了,当然更不愿领这送行的情。就借了要照看全家老小的托词,胳膊从徐太太那里一抽,扭过头先问老太太喝不喝水,又问小孩子吃不吃饼。想着如此冷待,徐氏夫妇总该知趣走开的。
最后,还是蒋家老太太站出来说了一句:“这孩子,怎地不知好歹起来!送行的人还在这里,又是起个大早来送的,这份心意该有多重!你倒好,给人家来个稳坐泰山。你当了我的面这样慢待人家,知道的说是你不知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婆子不会教孩子呢,你叫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呀?!时候还早,你快下车去,请徐主任、徐太太到候车餐厅里喝杯茶。”
徐太太自然乐得拍手,直道好极了。
蒋忆瑶不便在此地发作,因就忍了一肚子不情不愿的话,扭捏着步子,慢慢走下车厢。站到他夫妇对面,首先喊了一声“徐太太”。
徐太太急急迎上前两步,一把就箍住了蒋忆瑶的胳膊,生怕她这时还会跑似的。口内就“哎呀”一声嚷了出来:“你这一叫真让我觉得时间倒转回去了,那时候我脸上还没有皱纹,拖着个刚出世的乳娃娃,就在这个车站。老主编很看得起他,待我自然就很客气。当时,接我的人里头就有你,你那时也就是这样喊了我一声‘徐太太’呢。转眼呢,娃娃大了咱们却都上岁数了。倒是这月台,一直是这迎来送往的样子,看着让人好不感伤呢。”
虽然徐太太的嗓门几乎提到了最高,但火车月台毕竟是人多的所在,在离情的阴云笼罩下,就有许多人会在不知不觉间抬高调门。一个人声高了,另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声音不被淹没,自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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