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三柱香插在坛中,语气冰冷地反问那侍卫:“你称呼他们为.什么?”
侍卫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回皇上,是叛军,叛军兵临城下!”
可皇上根部不顾他辩解,只手提起带血的刀,手起刀落,侍卫的头颅咕噜咕噜滚到我的脚边。“呕。”看到那侍卫的眼睛还睁着,似乎在与我对视,我忍不住干呕。
皇上则不慌不忙地收起刀,厉声对众人说:“以后谁若是敢同情叛军,下场就是这样!”
接着,他一边命人召集御林军,一边朝我这边挥手:“走啊,二位贵妃,随朕去看看热闹。”
我?
一看他就没安好心,不止叫了我,还叫上程肖雅。程肖雅的父亲刚被他撤职关入大牢,不知道此番操作是为了恶心谁。
城墙之上,我见证了此生最难忘的场景之一——所谓的叛军想尽办法冲进城门,冒着如雨的弓箭往城墙外搭梯子。他们穿着粗布麻衣没有盔甲,头戴灰布毛巾,使用老式长矛和投石器,接近手无寸铁,与装备精良的皇家御林军打成一团。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程年将军面对他们的时候为何按兵不动,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勒令千军万马与之对抗,这样的打仗,无异于谋杀!
若不是把老百姓逼急了,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宁可一死也要加入起义军,踏着尸体堆成的路来到皇城之下。
我紧握拳头,颤抖着嘴唇说:“皇上,他们……叛军不足以为惧,没必要大动干戈吧。臣妾以为,只要和他们好好说,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叛军自然不击而散。”
皇上发出一声及其轻蔑的冷笑:“你知道前朝为何覆灭?都是当权者像你这般心软!”
这突如其来却意料之中的呵斥,吓得我小心脏一颤,差点背过气摔落到城墙下。
程肖雅泣不成声,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不愿看血流成河的场面。而我则愣愣地瞪大了眼睛,记下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殊不知,千年后的西方剧作家早已参透了这一切,莎士比亚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写道“所有残暴的欢愉,都将以残暴结局”。
我手心触摸着冰冷的墙壁,失望透顶:“皇上,臣妾听闻您以仁孝治天下,这就是您口中的仁和孝么?”
他骤然变了脸色,怒视着我:“什么时候要你教朕做事了?”
我自知多嘴,便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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