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条怪物的胸腹皆已被破开,五脏淌了一滴,也不知是谁用碎布做了一条灯芯,插在了怪物被剖开的血肉之上,做成了一盏人形油灯,灯芯顶端幽焰燃烧,火焰平稳而温和,但看上去却让人有一种浑身清凉的感觉,甚是妖异。
我总觉着这蓝焰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此地又实在太过恶心,我们便没有再做停留,背着幸存的两人赶回了营地。
营地外的灰岩上,医生和三个女孩正焦急的等待着,见我们终于回来了,他们急忙迎了上来。林巧儿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说要是我们再不回来,他们都准备出去寻找了,然后又问我们背上的人是怎么回事?
此时我背着人,不方便解释,医生忙上前帮忙将人接过,一行人都缩回了被改造成营地的石缝内,随后他们便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我把这次和道士出去的经历以及发现简要的说了一遍,当听说这两名老者是三叔队伍里的幸存者后,医生连忙替他们做了检查,确定这两人并无大碍,我们这才松了口气。
这二人的意识都处于深度的昏迷中,林巧儿给他们喂了水和食物,然后秀灵姐配合着一种特殊的虫子又替他们施了针后,这两个奄奄一息的老者终于醒转了过来。
其中长须的老头悠悠的开口言道:“司秧生肌蛊,天官延命针,莫不是南疆苗仙姑的传人?”
这老头说的话老气横秋,透着那么一股子老派的气息,让人听了感觉有些别扭,然而此时我可一点也不觉着这老头做作,因为他说的这句话,我完全能够理解其意思。
司秧,是我奶奶没嫁给爷爷之前生活的苗寨的名字,而生肌蛊,我在太爷的手札中看过相关的记载,那正是司秧苗寨秘传的一种神奇药蛊。
生肌,正是取自‘活死人,肉白骨’中的‘肉白骨’之意,意思就是只要人没死,哪怕重伤到了只剩下骨头,生肌蛊也能将之救活,这名字稍微有些夸张了些,但不可否认的是,生肌蛊确实是玄门内少有的疗伤圣药。
至于天官,则是太爷未成名前师承的门派——天官道。延命针,便是天官道的绝技之一,传说此种针法可为将死之人续命。
司秧苗寨与天官道,这两者间本是没有联系的,可到了我爷爷奶奶这一代,奶奶是司秧最杰出的一代神婆,掌握生肌蛊自然不在话下。至于爷爷,太爷在他出生前就已经失踪了,他是如何学到太爷留下的延命针,我无从得知,但事实的确如此,爷爷学会了延命针,和奶奶行侠仗义,走遍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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