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整个石岛上堆满了正在冒着火光的鲛尸,再也看不见半只活着的鲛人,这让三叔不得不相信鲛人确实被击退了。
听到这里,我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鲛人虽然可怕,可只要知道了其弱点,想要应对便不是难事,这对于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将水壶递给阳叔谋,等他喝了一口水后,我接着问:“阳道长,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阳叔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似乎回想起了某件特别可怕的事情,拿水壶的手都变得有些颤抖。
王箫一叹了口气,拍了拍阳叔谋的肩膀,对我说:“让他歇一会儿,后面的事情由贫道来跟你们说吧!”
闻言,我们都有些诧异,自从这两位老道醒来后,一直都是阳叔谋在和我们交谈,王箫一则显得有些沉默,我本以为这是他的性格使然,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时候主动接过了阳叔谋的话。
阳叔谋的伤比王箫一要严重,刚才叙述那一番经历耗去了他不少的精力,此时显得有些萎靡,确实不适合再多说话,我便对王箫一道:“如此,那边麻烦王道长了!”
王箫一则摆了摆手,说道:“小友客气了,其实后面的事情也没剩多少了,只是有些诡异罢了,也许贫道说了,你们也无法相信。”
听他这么说,我们都有些奇怪,道士便问:“前辈,能让您老人家称奇的遭遇,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箫一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瞒你们说,贫道也不知晓。”
“啊!这怎么可能?您不是当事人么,怎么会不知道呢?”林巧儿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我和医生、道士也都面面相觑,不明白王箫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贫道确实不知晓,此事的离奇之处就在这里,按说当夜我们已经打退了鲛人的围攻,之后贫道看着面前尚在燃烧的鲛尸,于心不忍,便于心中念诵经文为其超度,可不知怎么的,竟然睡了过去,等之后醒过来时,便发现我们被关在了一处漆黑的石室之内。”
医生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会有如此诡异之事?对了,那阳道长呢?莫非两位道长的经历一样?”
医生的话音刚落,阳叔谋便露出了一脸的苦笑,点了点头:“年轻人,你猜的不错,老道我不似王师弟那般悲天悯人,当时并没有替那些满手鲜血的畜牲做劳什子的超度,我只是隐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似远在天边,却又好像近在眼前,朦胧而又动听,似梦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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