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老人对皇家学院的恨意,让他们两人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贺言紧接着问道:「所以,您的女儿去世和我们的父母有关系?」
老人又连续喝了几口酒:「如果不是他们,我女儿能死,死得那么惨!」
简兮和贺言虽然没见过他们的父母,可是也不太相信他们会杀人,或者间接杀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据我们所知,皇家学院的学生都是住校的,平时都不会回家,您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离世和我们的父母有关系?谁告诉您的?该不会是简立晨吧?」
老人一窒:「那也是个魔鬼!」
听这口气又不是简立晨,那会是谁?
简兮忍不住道:「您不如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我们听听,我们也看看我们这死得值不值得。」:
老人没再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开始喝酒。
贺言给简兮递了个眼色,简兮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询问,可是老人就再也没回过话。
而这期间,贺言从自己的袖口里摸出一个小刀片,不动声色地开始自救。
这小刀片他是早有准备的,
自从上次他们遇袭之后,他们虽然一直在言家,可是也不是毫无准备,他们都清楚,简立晨不会善罢甘休。
他之所以逃出来或许根本不是为了逃命,他是有仇没报,所以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对付他们俩,他们俩不死,简立晨怎么能甘心去死。
两个人一个转移老头注意力,一个努力弄断绳子,终于在简兮口都要说干了的时候,贺言终于把绳索弄断了。
这绳子果然很结实,如果不是他的刀片也足够锋利,大概一晚上也难弄断。
简兮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说这么多话,她感觉自己从来没说过这么话,能说的话也绞尽脑汁,快要枯竭了。
贺言弄断自己的绳索后,并没有立刻去救简兮,而是趁着老头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个纵跃,跳下栏杆,直接一掌劈在老头的脖颈。
这一掌他是用了全力的,这老头功力不浅,如果一次不成功很可能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还会惊动其他人,那样的想要自救就更难了。
老头也在于喝了不少酒,才会如此掉以轻心。
贺言得手后,快速爬上简兮的那根栏杆,帮她解绳子。
这绳子太结实,连这绳结都很结实,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贺言险些把自己的指甲抠烂了。
尤其两个人的重量挂在这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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