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应对的来的。
子越的出现素来是突然袭击,从不会打个电话或发个短信说自己要来,总是想来就突然来了,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夜里。过了两天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正无聊翻着杂志准备睡觉,外间有动静,我知道是他回来了,不禁有些紧张,坐起来靠在床头。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用力推开了,一股酒气扑来。子越喝酒后,喝多了脸不红反白,看他的样子又喝了不少。他几步走到床前,就那么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挣扎着起身说:"我去给你倒茶水醒酒。"
刚站起来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右脚刚好磕在了床沿上,疼得我一龇牙。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冷笑:"知道倒茶了?我还道你这辈子都不会伺候人呢。看来钱真是个好东西。"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身体。他的手经过之处,我就是一身鸡皮疙瘩。因为猜不出他要做什么,全身因为害怕直打哆嗦。
忽然他的手用力地掐了一把,手劲很重,痛得我忍不住"啊"的一声。我的叫声似乎刺激了他,他更加兴奋,不停地在我身上掐着,抓着。记得以前有一次出差也是喝了酒,也这样地掐我,当时就是害怕,疼痛,今天却是疼痛,悲凉。收了钱财,就得付出,不是吗。怎么折磨你是他的自由,我只觉得心酸,开始还挣扎,后来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身体在自然反应,咬着嘴唇眼泪不住地流。
他在我身上掐了一会儿,转而直奔主题。那时的感觉,我就如一个任他宰割的奴隶,或者一个没有知觉的活物,任他的狂风暴雨袭击,我只能流着泪默默的承受。
他用力扯着我的头发,我的头皮疼得火辣辣的。我睁着眼睛看着他,内心荒芜一片,我不过就是一个玩具,一个任你消遣的玩物。他用手遮上我的眼睛,骂:"贱人,你为了钱什么都肯是不是?我真想弄死你。"一边说一边疯狂地蹂躏,疯狂地掐着我,我痛到了极致,声音嘶哑到哭不出来。我第一次,为了自己心痛而落泪。以前我悲哀过,愤懑过,却从没有一次,如今天这么委屈,心疼。我明明不是见钱眼开的女人,为什么要沦落到别人掌中犯贱玩物的下场?
他发泄过后在我身边沉沉睡去,我全身痛得厉害,根本睡不着。莫名地委屈,眼泪流了一夜。看着身边的男人,竟然一点都不恨他,只是悲凉,心酸。
第二天醒来,看着我哭肿的眼睛和满身的青紫,子越有一瞬的怔忪,终究没说什么。
他穿衣服的动作很缓慢,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在他离开的时候,我说了句:"不用再给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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