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多还没有音讯。忍不住发了个短信,"到哪儿了?"过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回复,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打了好几次,却是个陌生的男声:"赵小姐吗?冯总在医院,不方便接电话。"我的头忽然就懵了,声音有些颤抖:"他怎么了?""一两句说不清,在××医院,你过来吗?我去接你。""不用,我自己过去。"我抓起包就跑出门,一路上思想仿佛游离在躯体之外,心神恍惚得就像被掏空了一般。那一刹那,我忽然六神无主了。慌乱到出了门看见车就挥手,全然不管那是不是出租。
到了医院,又打过去电话,一个年轻的男人五分钟后出现在我面前,我认出来是上次带我去看脚的那个,是子越的秘书,姓李。李秘书带我去了他的病房,路上说了子越的情况。那天他去了广州,晚上刚吃过饭,突然就肚子痛得厉害,去了医院,是急性阑尾炎,做了手术。本来应该休息几天,又急着拆了线赶回来,结果一下飞机伤口有点裂,只好又来医院。我的心一抖,开始自责为什么要说那句"你早点回来"。转念一想,也许是因为公事,自己这么自作多情做什么。
到了病房门口,我一下又紧张起来。敲门进去,子越正斜靠在病床上,皱着眉头,见我进来,似乎有点惊讶。李秘书忙解释:"冯总,赵小姐打了好几次电话。"子越转看向我,我忽然觉得眼睛有点潮潮的,站在他病床前,嗫嚅着说:"怎么成这样了。"他眉头一展,拉起我的手:"小毛病,很快就好。"说完只盯着我看。我倒不好意思了,说:"不认识啊?"他嘴角一抽:"不认识就好了。"说完似乎很累的样子,额角出了层薄汗。
我想扶他躺下,却发现自己笨手笨脚,想碰他又不敢碰他。为了解窘,问他想吃什么,他摇摇头,我急了:"总得吃饭啊。"他皱眉:"你看着弄。"我便出去帮他买了点粥和鸡蛋羹,还有两个素菜,他也没吃多少,只把粥喝了,我暗暗记着,他看起来对红豆粥不讨厌,下次可以继续买。又陪他待了一会儿,七点多他让李秘书送我回家,我摇摇头说:"我留下来吧。"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接近他,虽然觉得他是为公务回来的,但自己催他回来或多或少有些内疚,想为他做点什么。他很惊讶,"你?"我点点头:"晚上有个人方便些。"怕他不答应又补充了句"如果你方便的话"。他眉头一皱,哼:"有什么不方便。"
留下来有些无聊,他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要接电话,也不知哪那么多的事儿。我忍不住说:"必须要接吗?多累啊。"他摇摇头:"有些是急事儿,有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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