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撞,我抬起泪眼倔强地看着他,他一把捂上我的眼睛。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对我这么粗暴,但我的心情却有了变化。从最初的恨,恨不得杀了他,到后来的无奈、强忍,再到后来的无助、接受;到后来的心甘情愿,如今的他,再让我疼痛,我却已经没法恨起他来。只是说不上来地苍凉,说不上地挣扎。在快乐与痛楚间纠结着,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我不是没有心,这么多日子来,他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又是那么残忍,这种残忍会不会早晚落到我头上?到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那是我第一次心那么痛,尤其是当自己随他如冰峰烈焰般燃烧的时候,那种痛尤其尖刻地撕裂着我的心,那一瞬间,我真的就想死在他的怀里,就那么死了算了,不用纠结任何问题,该不该的问题,会不会的问题......统统不用去想。我哭着低声喊:"你为什么不弄死我,我就不用这么痛苦。"
他的声音喘息着:"你还会痛苦?你没心。"纠缠中我哭着了,他抱着我微微颤抖,声音有些沙哑:"小薇,你如果说直到现在,你心里还是没有我,我立即放你走。"咬咬牙又补了一句,"这辈子都不再纠缠你。"我无力地抬眼看他,他的眸子里像什么碎裂了般的痛楚,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咬着牙说:"直到现在,我......"我的声音开始抖,进而全身剧烈地抖,我想说,可是我的心疼得说不出来,那种疼,像用冰刀在剜一样,除了疼,还有冷。
他一把把我紧紧的抱住,沉声说:"别说了,我不逼你。"自嘲地冷笑了两声:"这是我的报应。"说完狂乱地吻我的眼,我的唇,吻得我喘不上气,吻了很久,他松开手,摸摸我的头发,说:"你不用走,就住在这儿也行,想搬走也行,你卡上有钱。我走。"说完很快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让我惊呆的不是他今天的动作,是他最后这句话。在北京待了很久,我的心一直在一种仓皇中度过。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背,总是很难找到合适的住的地方,好的嫌贵,便宜的又出种种状况,在子清家的时候,一次次被人锁在门外的感觉,让我对房子这两个字特别的敏感。特别害怕搬家。可是他在最后,仍然没有赶我走。还没回过神,听着门哐当一声,我的心痛得像窒息似的,跳下床追到门口,已经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我无力地滑坐在门口,哭着低声喊他的名字:"子越,子越,你别走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地上爬起来,拉着箱子打车去了艾云家,进屋就是倒头大哭,直哭得全身抽空,没有力气。看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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