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仿若干涸的青苗吸吮着雨露,又如临冬的寒梅迎着雪珠,丝丝缕缕的缠绵缱绻,竟是刻骨的爱恋。我直想这刻能天长地久,化在他的怀里。
当激烈缠绵归于平静后,他靠在床头又开始吸烟,我扯起他的手,刚被我咬出了血渍,我的心有些疼,轻声问:"疼吗?"
他没有回答,反抓起我的手捂上他的胸口,沉声说:"这儿疼。"
我咬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憋出一句:"我也疼。"
他笑了,声音闷闷的:"你还有心?"
我脸一红,却被他一把拽着趴在了他胸口,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再陪我一阵子。"
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我竟舍不得起来,一阵子,说不上是长是短,只怕自己情深盼日长,他却薄情转时短。只是这样的温度,我实在无法启齿说不愿意,只微微点点头,他的手抚着我的头发,久久不语。
窗外明明如月,屋内一室旖旎,灯未开,月华如水浸满堂,子越的脸在月光中的轮廓,清晰得竟有些英俊,看得我有几分痴,不禁伸手去抚他的眉眼,却被他强抓过手,放在唇边细细吻着。
这样的夜,这样的月,我真希望月色流连不再去,缠绵缱绻拂还来。我的心得到了暂时的喘息与安宁。连日来的纠结、疼痛仿佛都被这月光抚平,一如白莲般悄悄绽开。
如果这一刻能永恒,便是一生倾尽也无憾了。
忽然响起了嘀嗒的短信声,听声音是我的,我刚要起身,他在床边先站起来:"我去。"
我打开灯,却见他一脸铁青站在床边,将手机扔给我,冷笑:"周亦?"
我捡起手机,只见短信开着:"薇,屋子很干净,照片我看到了,谢谢你的细心。"
我有些慌乱,匆匆答着:"周川的弟弟,周川,你认识的。"
子越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我,目光很冷,
我却是越紧张越解释不来,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和他,只是,那个......"我想解释,却有些无力。本来就是普通的朋友,难道要从邵琦拉我聚会,讲到林育诚发疯,讲到我借住吗?我很想把这一串讲出来,但是他的表情阴冷不明,那样的环境,那样的气氛,我张不开嘴。即使我有心讲这个冗长的故事,子越有时间有心情听吗?
他唇际上扬,目光却似刀刃,冷笑着:"周川的弟弟?不错。你要是后悔了,现在就可以走!"
刚才答应他都是一时意乱情迷,现在更想直接扯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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