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痛,挣扎着:"我怎么了?"
"你是想告诉别人我养不起你吗?"他眸子阴冷。
我语塞,我和他的思维,不在一个轨道。工作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到了他的眼里,却是另一番道理。我第一次感到了原来不同的阶层,看问题的角度真的是不同。
在北京漂荡了几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恐慌他是无法体会的,而他也不是我最终的安宁港湾,所以我比任何时候都没有安全感,我害怕有一天早晨醒来我一无所有,没有他,没有住处,没有钱,所以我不能没有工作,起码有个安身立命之处。但是这种感觉,我没有办法面对子越说出,他不会理解,他只会觉得我矫情、不安分,无他。
定了定神,我平静地对他说:"你说的,陪你一阵子,不是一辈子,我有选择我生活的自由。"
他死死盯着我,我拼命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勉强抬头,定定地与他对视着。他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火气,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着,目光有些恼怒竟还有些受伤的感觉,我直怀疑我看错了。
半晌,他颓然坐下,手扶额头,冷冷地说:"好,给你自由。"说完不再看我,回到卧室和衣倒头而睡。
我呆呆地立在客厅,惊讶于自己竟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放肆"。手心里全是汗,窗外的冷风阵阵吹入,心也随着渐渐寒凉。我和他,到底算什么,不同的出身,不同的年龄,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位置,无法在一个轨道思考问题,无法在一个频率心灵共振,甚至无法好好地交流沟通,可是为什么就是这么牵牵绊绊磨人心?这是不是就是传说的孽债?
不知过了多久,我走进卧室,他已熟睡,眉头紧皱。我用毛巾蘸上凉水,悄悄帮他在烫伤的手背上反复凉敷着,他没有反应。看着他的眉目,我的心渐渐安宁下来,不管我和他算什么,此刻的我,心有所寄,全心满足。就算是戒烟,也要个缓冲期,我安慰着自己。
一夜睡得尚好,清晨六点,我的闹铃响了,我一个激灵起来,今天坚决不能再迟到了。却是被他一把揽入怀里,揉着我的头发,低声:"这么早做什么。"
我有点着急:"要迟到了。"
他猛地睁开眼,看看我扯扯嘴角:"有我,睡觉。"
看着他略有不满唇际挑起的弧线,我忽然觉得他像个任性的孩子,又好气又好笑,也不想再惹他,便乖乖伏在他怀里,却已是无眠,只盼着他赶快清醒。
好容易又熬了一个多钟头,他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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