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静,但后面的已经哽咽到说不出来。如果我对别人有心,何苦不图钱不图名分地受着这份煎熬?
他看着我,眸中散开的碎裂渐渐聚合,手上的动作停滞了。颓然松开手,走到客厅,点燃一支烟,靠在阳台上默默地吸着,满脸阴霾地看着我。
我站在那里,就那么与他对视着,眼泪已经流干了。目光有些空洞。
一支烟后,他看看我,语气缓和了些:“晚饭吃了没?”
我摇摇头。他订了份外卖。不一会儿饭送来了,我笨拙地拿起筷子,右手被纱布缠得很厚,弯曲起来很困难,用力又痛。龇着牙换到左手,却是左手比猪蹄都笨,连筷子都抓不牢,左手换右手,右手又换回来。眼泪不觉地掉了出来。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
他叹口气,端起我的碗,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嘴边,我看着他,泪珠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哭什么?”
我拼命止着泪,却是越忍眼泪越多,扑簌个不停,一天的委屈,一天的心酸,现在才找到了出口般不停地倾泻,心里的那点小戾气,在他拿起筷子喂我吃饭的那一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晌我抽搭着说:“邵琦和周川闹别扭,我去劝……”
他冷冷地打断我,只说了两个字:“辞职!”
我抬眸看了看他没有温度的表情,是啊,要我辞职我没有辞职,要我离邵琦远点我却偏偏为了邵琦连手都豁出去了,我似乎总是在违抗他的命令。
可我不觉得我错了,我在北京无依无靠,我不想做他的菟丝花,我想有份工作养活自己,证明我的价值,我想为我的朋友付出一些真心,有什么错?难道就在这个屋子里,做他豢养的金丝雀,每天无所事事,等着他的临幸,才是个职业二奶的本分?
本以为,我可以和他进行些交流了,可遇到事,他仍然固执地有他的看法,而我的解释也仍然苍白无力。
我收起眼泪,倔强地推开他的手,用左手拿起勺子,缓缓地开始吃饭。
他猛地起身,没有再看我,去了书房。听到他在书房打了几个电话,我的心有些麻木,默默地把餐桌收拾好,回到卧室静静躺着。
不久之后,他也躺过来,自顾睡去。我睁眼无眠。
却是后半夜,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平日里还算柔和的铃声那刻分外刺耳。我本来就有些失眠煎熬的大脑被铃声一刺激顿时痛得像要裂开,又开始想吐。抻到床边却只是反胃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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