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方式,传说中的二奶,旧社会的“妾”,我能坚持吗?
半晌,我艰难地说着:“让我好好想一想。”
“好。”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一夜我无眠,听屋外凉风吹窗,他是否睡着了,我不知道。
第二天匆匆吃过早饭他又出去了,我自己在附近的景点转悠着。
到了石泉庵外,看到一个老伯在树下摆着卦摊算命。从前一直对这种卦摊是正眼都不会看的,绝对的无稽之谈。可现在却似乎身不由己地蹭了过去。可见术数命理,鬼神之谈,当你无欲无求的时候,也许会不屑一顾,但当你有所求有迷惘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找着一切能给你力量的寄托。
老伯主动地招呼着我:“姑娘求签还是测字?”
我想了想,“求签吧”。懵懵懂懂地摇了一支,有些紧张,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老伯摇着头念着,抬眼看着我:“姑娘求什么?”
我咬咬牙:“姻缘。”
老伯笑了笑,天干地支地说了半天,我也不甚明白。只大致知道这不是个好签。心里就暗了一半。别的便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有最后一句听得真切:“若能坚持,也不妨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一愣,坚持?
有些失神地付了钱,心里还是一团麻,江湖术士的话本就含糊,说了等于没说,却扰得心里百般纠结。
忍不住给艾云电话:“你养胎养得怎么样?”
艾云的声音倒是比先前温和了许多:“还行。做了次产检,孩子挺好的。”像又想起什么补充着:“林育诚这两天天天回家。”
“你是用了我教的法子吗?”我提起些兴致。
“嗯,说话尽量忍着,不就装贤惠么,不算太难。虽然我差点忍话忍得把嘴唇咬烂。”艾云的声音很轻快,“前天林育诚回来说最近投资个啥挺较劲,我给他煮了一锅粥,让他放宽心好好筹划。就把他激动得抓着我的手不放了,说那个二奶光催着让他把钱撤出来买房子,我真想给他一句:当年瞎了你的狗眼啊,找那么个没文化没眼光的乡下女人。忍忍没吭声。”
“行啊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开着玩笑,“你悟性够高的。”
艾云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才懒得跟他废话。”这个艾云,刀子嘴豆腐心。
我犹豫着试探:“艾云,你以后准备怎么应对那个女人和孩子?”
艾云的声音又尖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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