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回来得很早。
我淡淡问着:“吃了吗?”
他冷冷回句:“没吃。”便和我一起坐下吃着外卖。
我这两天左手已经不像原先那么笨了,虽然慢些,却稳当不少。右手继续处于保护状态。
他扫了我几眼,看我吃一筷子都要好久,可能实在忍无可忍了,一把抓着我的左手,叹口气:“松开。”
我心里一酸,眼圈红了。您今晚有空驾临了,知道我吃饭不容易了。前两天我左手比现在还不顺,不也得每天吭哧着吃吗,你关心过吗,知道我是怎么一口口地吃吗?
便死死抓着不肯松手,却也不敢抬眸看他,只是努力地含着眼泪不让它滴出来。
他轻轻拽了拽,见我不松手便也作罢,半晌说了句:“明天我去出差。”
我的心一抖,手里的筷子应声落在桌子上。心里不停地泛着酸,若是平日,出差本是常事,可今天,就是忍不住眼泪了,一股悲凉油然而生。也罢,我本就不是温室的娇花,也不指望能被人知冷知热地疼着,更不指望在我受伤的时候有盆雪中送来的炭。
我拼命收着眼泪,抬眸看他笑笑:“嗯,你照顾好自己。”
他捡起桌上的筷子,抽出张纸巾,把筷子擦了擦,夹起一筷子菜送到我嘴边,声音低沉有力:“陪我去。”
我一愣,顾不得去吃嘴边的菜:“为什么?”
他瞟了眼我的右手,声音平淡无味:“这个样子,你说呢?”
心里松了一下,仿佛有株幽幽的茉莉袅袅地升起,忽然就安定了,丝丝的幸福仿佛随着那幽幽的茉莉也溢开来,直沁得心都悠悠泛暖。
但还是一时缓不过来劲儿,便抬眸看着他,咬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他又把筷子往我嘴里送了送,叹气:“真是磨人。”
那顿饭吃得很慢,却是我最幸福的一餐。他浅浅地笑着,我切切地看着,如果不去想其他的人,那瞬间,我感觉到了幸福绽开的声音。
第二天随着他去了机场,才知道目的地是绍兴。先坐飞机到杭州。我心里便又有了些雀跃。离家越来越近了,近乡情更怯,好在还不是回家乡,便既为熟悉的景致开心着,又少了几分回乡的忐忑。
飞机上一直睁眼看着窗外,子越看看我,合上眼睛随口问着:“不困?”
我有些失神:“你回故乡的时候,会不会有心慌的感觉?”
他没有吭声,半晌,幽幽地说了句:“我已经快二十年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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