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笑,想想那晚在绍兴,我说的那句“在这种房子里住着,估计哪里都不想去了”,他当时若有所思的表情,想来就是在盘算这个了。心里瞬间洋溢着的,全是满满的幸福。
李秘书从车里取回一个蛋糕放在桌上,将钥匙递给我:“赵小姐,这是冯总送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我红着眼圈,低低地说了句:“谢谢。”生怕他听出我声音里的哽咽笑话我。
李秘书顿了一顿,还是没忍住说着:“冯总对您,挺上心的,我们选的每一处,他都亲自去看。”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多嘴了,忙掩饰着:“那您就在这儿等着冯总吧,我先走了。”
听着李秘书的话,忽然觉得他的话怎么一点儿也不多,要是能再说两句就更好了。不禁觉得人就是矛盾,爱听的,一箩筐都嫌少,不爱听的,半句都嫌多。
推开木窗,北京冬天特有的凛冽扑面而来,那风,将我的心都吹得透亮了许多。如果这就是幸福,我愿意等,等你解下所有烦扰归来;如果这是个精致的牢,我愿意坐,等你愿意放我出牢笼的那一天。
时间在幸福的等待中,过得也很慢,都十点了,还没他的音讯。我有些着急,发了条短信:“几点回来。”却没有回音。
到了十一点,我心急如焚,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却是打了几个都没有接。
我的心瞬间乱做一团,怎么办?会不会是出了事。
正在忐忑着,忽然我的手机有个陌生号码发来了短信:“你是谁?找冯总有事吗?”
我是谁?你是谁?能看到子越的手机,知道我在找他,会是谁?他身边的女人?还是——他的妻子?但是想想,若是他的妻子,想必不会用“冯总”这个称呼。想来这个人也在怀疑我是谁,刻意地疏离着和子越的距离。
我的心扯得好疼,我算什么?如果他没有处理好那些事,我也不能给他添麻烦。半晌,我哆嗦着发了条短信:“有点事问问冯总,明天他会去公司吗?”我也再用“冯总”的称呼,使她放下戒备。发完后,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等着回音。
果然很快有了新信息:“会。他不舒服先睡了。明天找他吧。”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划开一样,血一滴滴地渗了出来。冬天的木地板,我觉不到一丝温度,前一刻仿佛还在昭示我幸福的满室江南,此刻就像江南的冬水,从脚边层层漫上,寒凉到窒息。
他的承诺“只要我在北京,就回来过夜”;他的誓言“给我一点时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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