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久了,怕就会像他这么越来越没底线吧,什么场所的女人,他都不会嫌弃了。
他抿着微微发干的嘴唇,皱眉低声说着:“水。”
我倒了一杯送到他嘴边,他接过来喝了两口,把杯子推开。我轻轻碰碰他的胳膊:“上楼睡去吧。”又醉成这个样子,想说什么也说不了。
他反手把我抻到怀里,眼睛也没睁,在我的脸上、唇上胡乱地吻着。没有之前动情的感觉,像是吃饭喝水般的随意,仿佛只有“吻”这个动作,证明着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样的吻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我有些难受,用力推开他,声音发冷:“你快去睡。”
他睁开眼,看了看我,冷笑了一声:“是你?”
是我?他以为我是谁?我气结,起身就走。他一把拽着我的手,声音悠悠传来:“别走。”
我身子一僵,步子顿住。那句“别走”让我的心微微一抖。对他的声音,我仍然像着了魔,只要他说“别走”,我就是死了,是不是也会诈了尸站起来看一眼?
但很快他的声音再次告诉我是自作多情:“有个消息告诉你,保定那家酒厂,我并购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胜利者的姿态。
保定的酒厂,是周亦一直努力的那家吗?这句话像一个惊雷在我头顶炸开,周亦为了这次并购做了多少努力,想想他顶着寒风亲自下到车间,为了资金对着顾婷婷低声下气,我们一起为了方案可行雀跃,为了贷款不批苦恼,又为了贷款有眉目兴奋,那么多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
我忍不住着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酒厂?”
他看着我,抽抽嘴角:“从你说拌料的时候,我就注意了。”
看着冯子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酒精在他脸上没留下什么痕迹,苍白的发狠,苍白的奸诈,寒凉从我的脚底冒起。
说拌料是我和周亦刚考察酒场回来,我和子越聊睡眠时的一句玩笑,他竟那时就起了意?我傻乎乎地沉浸在自我陶醉的情意里时,他竟一边享受着那份挂念,一边悠悠地算计着。从我的字里行间揣摩着别人的动向。这个枕边的男人,怎么这么可怕?
他也正眯着眼看着我,眸子里闪烁着一丝阴寒。
“为什么这么做?你需要那个酒厂吗?”我声音发颤,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样子,我第一次觉得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冷血。
“我一点儿也不需要。”他摇着手,唇际勾起,眉梢微挑,露出个魅惑的笑:“但是,我就喜欢看有人为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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