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又开始像炸了一样地痛,我无力地捂着头,含泪看着艾云:“他自己撬开了抽屉看的,但他说过不会说的。”这话我说得都无力。我能相信冯子越的人品吗?我也不知道,时至今日,我了解他什么?他的不择手段,我不是没见识过。
“赵小薇,你这个朋友真好,哈哈。”艾云哭着冷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认识了你。你怎么就这么软骨头?拎不清?非得跟他在一起?害人害己!这个男人,就是个祸害,你偏不听,最后拽着我一起栽进去。”
艾云的话像刀锋一样句句刻骨,让我全身一阵接一阵地疼,我哆嗦着,头痛得要裂。不知道怎么说。心里仿佛有一万个大锤在擂着,无数声音呐喊着一个名字:冯子越。是不是你做的啊。
“朋友,呵呵,不一定是给你雪中送炭的,但一定是捅你刀子最疼的那个。”我从没见过坚强的艾云流过这么多眼泪,她看我的目光,丝丝带着疼,“你走,找你的冯子越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艾云用力推着我。我怕她的针穿孔,用力扶着她。看着她,我的心抽疼得几乎要窒息,我几乎拼尽了力气,大声地说着,“艾云,你不要激动。我走。”
我不知道怎么冲出来病房,全身冰凉哆嗦,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找冯子越,我要问清楚,他是不是就是条吃人不吐骨头渣子的毒蛇?
冬日的阳光沉沉西坠,不远处的写字楼反射着那缕残阳,似乎泣血般将我团团笼罩,我的头随之阵痛。扶着医院门口的墙,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给冯子越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你在哪?”我竭力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
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在家,天津。”接着电话传来一阵杂音,似乎是他移动脚步的声音,我的心一缩,他在家?我的电话他几乎没怎么接过,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从没在家。第一次透过电话知道他在家,我不知怎么忽然就心虚了,仿佛自己在偷别人的什么东西似的。
过了十几秒,他的声音清晰起来,有些关切:“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我答着。
“那就好。”他在那头松了口气似的一丝轻叹。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问你。”我急切地想问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抑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很生硬。
“过几天。怎么了?”他仿佛没有觉察我的异样,声音很柔和,让我的心忽然就咯噔一下,原有的撕心裂肺的戾气也被他的声音像化骨绵掌般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