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芸背叛之后,子越很快娶了他的妻子。
他没再多说,而我在听到他妻子时已经心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一样。我虽然好奇,但是更害怕听,也没勇气问,我怕听到的依稀过往,会时刻拷问着我的自尊和良心。
看我有些怅惘,子越捏捏我的手:“心里别扭了?”
“你干吗生得那么早?”我看着他,眼圈不免一红,想用力甩开他的手。
他紧紧抓着我,微微叹口气:“认识你以后,我也想过这个。”他讲起了第一次注意到我的一个下午,讲起了每一次和我的过往。
我不再挣扎了,我无力挣扎,他居然也记得和我的每一件往事。除了最初有些凌乱,后面的事情,他的记忆,有的甚至比我还深刻。
讲到与我的历历往事,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平淡,带了丝回忆的温柔。我听着不觉有分动容,更有一些事情,是我所不知的。一时竟有些懵懂。半晌才说了句:“子越,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你后悔那天下午去公司吗?”
他牵起嘴角,淡淡笑道:“不后悔。”转而看向我道,“如果重来,第一次我便不放手。”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到了山顶。山顶有一个很小的寺庙,子越叹道:“这才是以前的那个庙,山底下那么气派的阵仗,都是现在新修的。”
我默默地进入那个古朴的寺庙中,寺不在宏,有佛则名。我虔诚地跪下,双手合十,拜了三拜,祈求佛神保佑,他今后的日子里,我可以一直相伴。如果有来生,不要让我们相遇得这么晚,中间还要差上十几年的光阴。
出了寺庙,他问我许了什么愿,我看着他,有些愣神,半晌道:“如果有下辈子,我不要生得这么晚。”
他一愣,随即把我紧紧揽起,沉声道:“这辈子也不晚。”
路上聊得时间太久了,不算高的一座小山,早晨上来,居然日将西斜我和他才回去。县里的人居然已经等在了文柱的家里。文柱家估计从来没招待过这么大的领导,夫妻两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乡里和村里的干部极有眼力价,见此情景干脆在文柱家摆开了酒桌,谈了一晚。
把祖坟修葺的事情完成后,我和子越准备起程了,文柱的大女儿瑶瑶还在磨着子越要带她去大城市见世面,子越应道:“等你选秀真打到北京了,就来找冯叔。帮你搞定后面的事。”
瑶瑶嘟囔着:“要能打到北京,还愁啥啊。”一家人哈哈大笑。
和子越离开了他的故乡,一共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