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张姐说笑,也没往心里去。没想到过了两天,她还真的拎回来一袋布头和几件小孩儿的旧衣服。
张姐笑道:“我这两天买菜没去超市,去农贸市场了,那儿村里上来的大姐多,我就张嘴试了试,还真要到了。”
我看着张姐,有些说不上的感动,只化作一句:“谢谢你。”张姐爽直地笑着:“谢啥,都是相互的,你们对我也挺好。”
张姐把布头和旧衣服都洗干净晒好,剪成方形,细细缝缀。她手脚麻利,不到半天,就快做成了。我看着有些跃跃欲试:“我也来缝一块儿。”
“嗳,怀孕不能做针线。”张姐劝阻着。我实在看着眼馋,道:“就一块儿,不妨事。”
张姐想了想说:“那等我都缝完,给你剩一块儿。”
好容易等到她缝得只剩一块儿了,我刚要拿起来继续,手机响了,我忙接起来,子越的声音:“老徐总醒了,我让李秘书接你来医院,徐硕也在。”
“好。”我把手边的针线放到卧室。换好衣服,不多时李秘书就来了,一起到了医院。子越已在楼下等着,看我下车,牵起我走到病房。
老徐总住的是特需VIP病房,子越以前住院的病房,看着也没这里豪华。房间大而敞亮,各种施舍齐备。
老徐总躺在病床上,眼睛浑浊地看着天花板,全然没有意识。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仪器。想想去年的秋天,他还精神矍铄地带着大家看他的古董藏品,兴致勃勃地聊着草书青瓷,如今却瞬间如山崩地裂般,只能无助地躺在那儿。
坐在老徐总床边的是位六十多岁的妇人,头发花白,有些干瘦,一身素花的衣衫,看着很普通。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一股不怒自威的神色。我暗暗揣度,不知道那是不是徐立的妈妈,也就是老徐总的正室。看子越和我进来,冲子越微微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已有几分了然。没有打招呼。
我被她的目光扫过,有丝渗然,想必刚才子越是从病房出去的,自然无须再打招呼。而我与子越的关系,她那一眼已经明了,轻描淡写的一扫,已经有种不屑的意味。
徐硕和他妈妈站在那妇人的身后,徐妈妈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很多,昔日的华贵自如,渐渐褪去。看着憔悴不堪。我最关心的徐硕,面色也有些疲惫,胡子拉碴的。看我进来,走到我身边:“你怎么来了?不在家休息。”
“我来看看伯父。现在好多了吧?”我看向徐硕,有些担心。
“醒了,不过情况不算太好。”徐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