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细微处看到蛛丝马迹,好在对我和徐硕的友情他并不介怀。
“有一些,老徐总比徐立好打交道。”子越的声音没有起伏,“不过生意上的事儿,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看以后合作吧。”
子越抬眼深看我:“小薇,这些是男人该操心的。你只养好身体就好。”
他的话总能让我心里很踏实,我握上他的手,很诚恳地看向他的眸子:“但我很想帮你分担。即使无法出谋划策,也愿倾听解忧。”
他微微一怔,唇角划了个弧度,反手把我的手紧紧握住。神色动容,正要开口,张姐又端着一个汤从厨房出来了。我慌忙把手抽走。
子越睨了我一眼,抽抽嘴角轻轻笑了。
晚上洗澡出来,子越躺在床上翻着报纸,我坐在梳妆台前静静擦着头发。自从艾云告诉我不能用吹风机后,我就严格遵照她指示了。不过又怕感冒,只好用干毛巾一点点擦干。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了,我拿起梳子,头发被搓得一团乱,有的都打起结,我使劲用梳子抻着梳,头发随着一缕缕拽下来。
不知何时子越站在我身后,伸手把梳子夺过去,淡淡笑着:“这么用力,别人看着还以为薅羊毛呢。”
我吐吐舌头笑得眉眼弯弯,他用梳子一下下帮我缓缓梳通着头发,手法有些笨拙,却很细心。我在镜子里看到他的动作,忽然心里便是一暖。
透过镜子,我看到了一幅很美的图景:浅风疏骤拂身过,绿柳扶摇映窗棂,室内昏昏光不明,我一袭鹅黄睡裙笑靥弯弯端坐,他一身深蓝色睡衣裤,修长的身影立在我旁边,坚毅的脸上满是柔情,细细为我梳着三千烦恼丝。暖暖的灯光下,那一瞬间,我有种似曾相识的幻觉,仿佛千年前,又或者三世初,与他此情此景便上演过。
想起了一句宋词“慢梳头浅画眉”。还在象牙塔里懵懂的时候,捧着一本宋词,羡慕极了张敞画眉的婉约,一支画笔,凝聚了那个男人怎样的深情,每日为他妻子细细描摹眉黛?如今的我,又何尝有幸,有个同样深情的男人为我梳头。
不禁有些动容,伸手环上了他的腰,语气轻柔若水:“子越。”却除了唤他的名字,不知该说什么表达我情意。
“嗯。”他轻声应着,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快六周了,明天可以做B超。”
我一愣,之前在医院,我压根没听明白医生说什么。既然他说要检,那应该没错。我的头靠在他身上厮磨着,“那你陪不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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