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淡淡笑笑,劝她放心,便没再往心里去。
身体好了不少,我可以偶尔起身去走走,舒缓舒缓筋骨。第三天傍晚,我正在给南瓜扶正架子,斜阳中映出一个人的影子,看着步履有些沉重的子越,我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痴痴地看着他。
他走到我身边,定定看我,仿佛很久没见的深切,半晌,问道:“身体没事了?”我点点头:“好了。”
他忽然伸手把我圈住,仿佛卸了一身疲惫似的,只静静抱住我不说话。我依偎在他的怀中,这份安宁好难得。我说不出话,只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忽然又会离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恍若隔世。我贪婪地偎在他怀里,感受着斜阳日暮里,他身上温暖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从他怀里出来,问道:“晓攸怎么样?”
“出院了。”他的声音一轻,“还有些咳嗽,慢慢吃药就行。”
我踏实下来,不觉微微笑道:“小熊她喜欢吗?”
他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唇际扯出一丝笑意:“喜欢,这两天每天抱着睡,很开心。”片刻,有些艰涩地说道:“委屈你了,不过这样的情况,不会太多。”
“嗯。”我应着,却有些茫然,艾云说的,要坚强。可为什么我还是坚强不起来。心中仍有愧黯?
晓攸生病后,与子越的联系似乎频繁起来。以前除了出差,子越在我这里时,半月二十天能听到一次电话,可现在几乎隔两三天便会有电话。而我每每听到,心里总会一紧。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而当他挂了电话,面对他的动情拥吻,便有些不自觉的抗拒。“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他有些好笑,吻向我的脖颈,酥酥麻麻的让人娇软。
随着他的吻不觉回应,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听他在我耳边低语:“你害羞的样子,很动人。”我的心在沉沦和牵扯间微微挣扎。
天渐渐热了,动辄就是一身汗。一天晚饭后,正坐在窗边吹着凉风,感觉舒爽的惬意。子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往楼上走着接听,声音不高,依稀听着是说晓攸学琴的事情。忽然他嗓门大了起来:“卢南,你最好想明白。”
我一愣,“卢南?”是他的妻子吗?心里忽然扑腾得很快,不觉站起身来,像梦游似的走上楼去。
看到他正有些失神的靠在窗边定定站着。“有事吗?”看着他有些铁青的脸色,我忍不住问着。
“晓攸约了一个北京的老师,以后周末要来学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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