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犹豫了下又放下了。他家现在估计乱成了一锅粥,还是不打扰他了。
直到后半夜,子越才回来。“怎么样?”我有些担心。
“情况不算好。还昏迷着。医院里躺着呢。”子越换着衣服,声音有些疲惫。
“徐硕呢?”
“没看到他。只见徐立和他母亲了。”徐立是徐总的名字,也就是徐硕的哥哥。
“知道的人多吗?”老徐总如果一直昏迷着,对徐氏的影响还是不小。徐总虽然现在掌管的公司的大小事务,但真正拍板定夺的,还是身为董事长的太上皇老徐总。
“他是突然在董事会上发作的。想瞒也瞒不住了。”子越的脸色有些沉郁。他与徐家的生意往来不少。老徐总一病,很多合作的进行只怕会有困难。
“等哪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试探看向子越。毕竟应着徐硕的情分,我也该去看看。
“再说吧。”子越揽紧了我,“等徐硕在的时候我接你。”我的心一暖,忍不住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知我如他,一句细语,一个心思,都在他眼里清晰如白。相爱,相知,原来同样美好。若说相爱是炽烈的火,相知便是融融的水,沁入心脾,浸入骨髓,再无间隙。
怀孕后的胃口变得很差,张姐的饭菜剩得越来越多。好在她现在也见惯了,到不介意。她又是过来人,现在和我倒更有些话题聊了。常劝我该吃什么少吃什么,我也受益颇多。
张姐家在北方的一个农村。儿子在北京上大学,张姐才跟来了,以前做些零活儿补贴家用。后来在家政中心受了些培训,也学了学配餐营养类的知识,才渐渐地做到高档小区的保姆,收入也就比以前翻番了。
我随口问着她在这里做开心不开心。她叹口气:“这儿是我做得最省心的一家了。以前那些主家,要求多得不得了。”我自己本就是小门小户的出身,凡事习惯亲力亲为,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富贵毛病。
她说着有些动容,便同我讲着她的一些旧事,不觉说道:“在我们那儿,刚出生的小孩子,家里都要给准备件百家衣呢。”
我倒是听说过有的农村为了孩子好养活,有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的习俗。不免也觉得好玩,兴起问道:“百家衣好做吗?”
“好做,找些布头,缝一件就行。小孩子的,用不了多少,就是讨个吉利。”张姐笑道。
说得我有些心动,只是发愁着,在北京可去哪儿找布头去。张姐说着:“要是真想做,也不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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