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是不是你怕我看上的是名分?是不是你一直在拿这个考验我?”
“没有。”他答得斩钉截铁。我却头隐隐作痛:“那又是为什么?”
子越没有吭声,我黯然地垂下眸子,爱与不爱,一瞬间变得苍白。
酒劲上来,我无力地趴在了桌上,子越一把把我拽起来,扶到床上,没有在说话。我昏昏沉沉,想说什么,脑子却信马由缰,驰骋到了不知何处。
等到醒来,窗外天色已经麻麻亮了。昨天的事又一股脑地涌上来。越躺越辗转反侧,看身边子越还在沉睡,那张让我神魂跟随的脸,竟第一次有了种陌生的遥远。
我悄悄换好衣服,走出酒店。脚步麻木地向家中的方向移着。我想回家,我觉得好累。
我步履沉重地在沉睡中的县城里走着,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桃树,青石板,熟悉的校门,我似乎能看到自己系着红领巾俏皮的身影;状元桥,当年中考的时候,我还是状元呢,戴着花环骄傲地走过这座小桥——站在状元桥上,我久久不想下去,为了子越,我在这个最熟悉最自尊的地方,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甚至像过街老鼠一样见人就躲。
从爱上他的那天起,我就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敢触碰他的家庭,不敢与外人道自己的心情,独自熬着风刀霜剑,家人受着飞短流长,可结果居然是场天大的讽刺。他根本就是自由身,却一直不告诉我,难道在他心里,我就只能是一个和他同居,为他生孩子的女人?而入不了他的家门?
可是他带我回老家的笃定,渴望和我酝酿一个生命的憧憬——所有的过往,都如钢铁铮铮般告诉我一个事实,他是爱我的啊,难道这么沉甸甸的爱,承载不了那两个红本吗?
到了家门口,我的手举起,要落下却又犹豫。我在大门口徘徊着,久久惆怅。进去这扇门,撕扯心扉的爱,与我便再也不相干了,可是我的心痛到无力去推面前那扇门。
左邻右舍渐渐有了推门开户的声音,我有些害怕,生怕出来个人尴尬。忙抬手就要推门,忽然身后一个手劲,把我揽了过去。我扭头一看,是子越有些痛心的神色。我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跟着你把你的故乡绕了一圈儿。”他的目光有些吃痛,“不要回去。”
他一直在我身后跟着我?我有些黯然,是啊,为了我家的脸面,我和他都无法做到并肩而立。秋风渐凉,我心中几分悲意。
“我有话对你说。”他用力拽着我回酒店,我微微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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