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我木然点头。子越自己是做酒的,除了应酬,对白酒闻而远之。此刻,怕是他心里也不好受吧。
我动了几筷子菜,却把半杯白酒没多久就喝了个精光。心里悲苦,拽着子越的手泪流满面:“子越,我们该怎么办?我爸爸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子越反手紧紧握着我的,看着我沉沉说着:“我要你。我娶你。”
我抓着他的手放到桌上,晕沉沉的头顺势枕到他的手上,流着泪:“结婚,我受不起。有你这句话,此生无憾。”
“不结婚,我们还走得下去吗?”子越有些自嘲,“原来真他妈爱了,除了结婚,别的路都走不通。”
“离婚可耻你不懂啊?我爸都说了,可耻。”我晕晕乎乎说着,“也许还会天打雷劈。”
子越又喝了一大口,声音有些微颤:“可耻?他妈的什么不可耻?天天干着男盗女娼的事儿不可耻?”嗓门不觉也高了,“要是不能离婚,为什么民政局除了结婚窗口,还有离婚窗口?为什么不直接派几个兵把要离婚的男人都毙了?”
我听他骂得有趣,嘻嘻地笑着,笑着笑着又哭起来:“不是这个道理。是我在破坏别人的家庭,是我罪不可恕。要在旧社会,我会被浸猪笼的。”我比画着,“喏,装一个大筐里——”
“别这么说,小薇。”子越捂住我的嘴,眼睛有些发红看着我,顿了许久,艰难地说着:“我离婚很久了。”这几个字,竟像抽筋剜肉般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缓缓说出。
我愣在了那里,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梦境还是游戏?对他家庭的愧疚难耐,违背伦理道德的煎熬折磨,原来,竟然是场无稽之谈?
我忽然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是个天下第一号的傻瓜啊。笑到气喘吁吁,笑到眼泪肆意,子越痛苦地垂着头,我的眼泪扑簌着下来:“为什么才告诉我?为什么?”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吭声,只把面前的一大杯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我将他面前的酒抢过灌了下去。
子越用力抓着我手,拽下我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杯,痛楚说道:“好了。”
“为什么?子越,你让我好痛。”我戳着自己的胸口,“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迟来的这句话,我痛了多久?我和我的家人,又承受着什么?”
“小薇,我没有刻意隐瞒。”子越定定看着我,认真地说着,“我说过,我和她,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事。”
“子越,”我哀伤地看着他,第一次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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