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子越很疼晓攸,这么多年一直在争回,却始终争不过卢南。
除了晓攸这条纽带,子越和卢南,仿佛成了陌生人。只是离婚的事,却都保持缄默,对子越是耻辱,对卢南更是吧。何况子越生意的很多关系朋友,还是卢南的关系。
“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一个人,也不会再娶一个人。”子越看着我,目光有些怔忡,“可是认识了你,我栽了。”
“我甚至有点儿怕,怕自己真他妈犯浑去爱个女人,”子越抽口烟,“本来以为一阵子够了,不够,变一辈子,还觉得不行,想要孩子,想结婚。自己以为一辈子不想进去的圈儿,又想进去了。”
我的眼睛潮潮的,他的这个心结,是何时打开的。忍不住问着:“什么时候?”
“看着你给孩子做衣服,”子越若有所思抚上我的头发,“我第一次有想要一个妻子的渴望,不仅仅是个女人,是个能陪着我,照顾我的妻子。”记得那晚,是去医院看过老徐总回来,也许老徐的飘零,也触动了他。
“我和卢南还有些纠葛,本想处理好一切,再给你承诺。”子越牵起我的手,认真看向我道:“小薇,我说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试一试。我只想问一句,是不是什么结果,你都能陪着我?”
我愣住了,什么原因,要他这般破釜沉舟的语气。我有些害怕了,不为自己,却是为他,他究竟在做什么,抑或做过什么,我并不全部了解。我迟疑道:“会有什么结果?”
“也许一无所有。”他抽抽嘴角,目光若有所思,截住了话头。
我舒口气,如果只是钱财散尽,有什么承受不了的呢?我痴痴地看着他,泪流不止:“黄泉碧落,誓死不离。”
他轻轻敲敲我的头:“说得吓人。”眸中却已安定不移。
上午给表弟打了电话,托他到我家里去看看爸妈有没有事。他给我回了电话说着:“身体倒没事,就是——”他吞吞吐吐着,“舅舅说,你要去了北京,以后就别回来了。”
看向子越,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和子越,同样不笃定我们的未来。子越只定定看向我说:“等我们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再回来给他们宽慰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是啊,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是让他们痛心疾首。可我就这么随着他去北京,把父母扔在这里什么都不管吗?我有些纠结问着自己。
最终,只给爸爸发了条短信:爸爸,对不起。你保重身体。我永远是你的女儿。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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