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芩动了一下牵引绳,小镰刀横冲了出去,张开獠牙直接向那个扔鸡蛋的人扑了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众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冲了出来,只听又有人大喊一声“狼啊”,于是四下抱头鼠窜。
小镰刀并没有走多远,它记得安鹿芩的叮嘱。可它又凶又警惕的眼神,两只青色的眼睛好像冒着火光,只是扫过那人一眼,他似乎已经疼得皮开肉绽。
“救命啊!救命啊!”三十多岁二百斤的男人躺在地上打滚,一头快死的猪也是这样求救的。
他的求救声越激烈,安鹿芩心情越好越畅快。
旁边的人也都是抱团取暖,有东西的人躲在东西后边,没有的人就蜷缩在角落里。
整个门厅也不大,已经被他们占完了。
安鹿芩款款走过去,脚微微抬起,最后落在了那人怀里抱着的单反相机上。
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没有任何污渍,亮的发光,十厘米的跟如同针一样扎着那个男人的心。
安鹿芩扯了扯嘴角,眼底竟然都是笑意,她语气都是轻盈的,“求饶吗?求饶我就放过你。”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这个贱女人,离我们家哥哥远点,别勾引他!”那男人话音刚落,安鹿芩的脚已经抬了起来,他条件反射地抱住了自己的脸。
“呵呵!”安鹿芩阴冷地笑了一声,瞳孔微沉,晦涩不明,“无所谓啊!我不在乎。”
“十点了!”
人群中有一个人悄咪咪地说着。
地上躺的男人突然像蛆一样扭动着身体,咧开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安鹿芩,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都是那个小弱鸡的粉丝吧!”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蔑视安鹿芩。
“你的未婚夫很快就要变成其他人的裙下之臣了,恭喜你啊!”
他们这群人也不过是唐茗派来支开安鹿芩的,唐茗现在要去找黎景闻了,她说自己要自杀就不相信黎景闻不会心软。
到时候黎景闻去了酒店,就喝下迷药,直接和唐茗发生关系……
安鹿芩,果然是个傻子!
安鹿芩脸色阴郁,眉心隆起,“啊!什么!真的吗!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被你们套路!”
片刻之后,看到那男人得意的笑容,安鹿芩薄唇微抿,轻笑一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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