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安鹿芩忍俊不禁。
她自己都没想到过去那么久的事情还有人记得。
塔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安鹿芩:[我那是为民除害。]
黎景闻去问奶奶要红花油,一推门进去,奶奶本来高高兴兴地看字典,脸色变得黢黑。
“你不忙着来我这里做什么!”老太太愤怒地合上了字典。
被她打扰了?
黎景闻走过来瞟了一眼老太太手边的信纸,上边有好几个名字,“安安肩膀被虫子咬了,起了红疙瘩,您有没有红花油。”
这老太太该不会是在给她们未来的孩子起名字吧!
“合着你们刚刚是——”老太太忽然捂着心脏,黯然垂下眼帘,“哎哟,我这颗心,拔凉拔凉的。”
黎景闻知道老太太是在演戏,他转身就要走,“没有我出去买。”
“回来!”老太太怒斥一声,“药房放着蚊虫叮咬喷雾,让小郭给你取。”
“好。”黎景闻又转身要走,老太太又吼住了。
“回来!”
“你小子,星期天就得多锻炼身体,再说了,你要保持新鲜感,制造惊喜,才能维持婚姻中伴侣关系的亲密度。”
黎景闻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们回家自己研究不用您操心。”
“我这是过来人给你传授经验!”老太太话音未落黎景闻就走了。
他取到了药回去,安鹿芩已经洗漱完了,她正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身暗红色的薄纱睡裙在灯光下影影绰绰,将安鹿芩的完美身材勾画得淋漓尽致?
他喉结动了动。
“还真有!”安鹿芩看到了黎景闻手中的药。
她走过来的时候赤着脚,带起一阵风,裙摆飘逸,沐浴露的香水味淡雅,恰到好处地调节了氛围。
“小乖,你这睡裙什么时候买的?”黎景闻拉着安鹿芩坐到床边。
他家小乖倒是经常给他准备惊喜。
不是说在奶奶家不方便吗?怎么穿的这么勾人?
那两胸之间并非是两层的质地,而是只有薄纱,没有底下的丝绸面料。
所以巧克力豆看的格外明显。
“我刚刚在柜子里的盒子找到的,新的。”安鹿芩卡了一下肩膀,睡裙轻轻滑落,卡在胳膊肘那里。
她压根没发现这身睡裙的奥妙。
黎景闻清了清嗓子,“穿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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