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把刘小姐带下去。
“苦呀,你一把把天河裂,牛郎织女列两旁,自此银汉河迢迢,鸳鸯难戏水。”踉踉跄跄的被拽走,一别三回首,眉目盼,泪痕流。
就是这唱句都不晓得是从哪里得来的,一会儿悲沧一会儿哀怜的,曲调还挺多。
“她以前也这样么?”玄奘问向刘员外。
“唉,这已经是时常的事情了,时不时的疯上一次,过后会安静许多,也愈发的不喜见人。”刘员外也是上愁。
“不过,几位师父怕是还要在我府上住上段时间。”
玄奘挑眉,还不待他开口,这刘员外又道:“师父来的巧却也不巧,我们雁镇,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进入燕不归的时期。”
燕不归时期,意思是离开了雁镇就再也找不回来雁镇了,谁也不知道这时候出了雁镇的人是生还是死。
伴随着燕不归时期到来的是林间大雾,大雾遮天弥日,太阳光都是朦朦胧胧的,若不是必要,雁镇的人会连自己的家都不出。
这个时期,雁镇的人不会外出,外面的人也到达不了雁镇。
这也是玄奘从书上雁镇的地方志上看到的。也是玄奘今天一醒来就说要在这儿多住些时日的原因。
“阿弥陀佛,小僧到认为来的很巧,贵地的这种风土习俗倒是在他地极难遇到。如此便要多叨扰员外几日了。”
玄奘笑着回道。
“算不上打扰,师父且安心住着便好。”刘员外带着几人去前堂用膳。
大雾起,雁期至。
玄奘捻了捻手中佛珠,眯了眯桃花目,他从上路之后就没再信过什么巧合的说法。
更让他在意的是,刚刚那刘家小姐是冲着他叫的雁郎。
他们几个师徒里,哪怕她对着八戒叫玄奘都不会心中起疑,唯独他和悟净,绝不会让一个女子认为是她的情郎。
要知道他可是有很认真的理发的,光溜溜圆润润的脑袋上绝不长一根头发。
“刘员外,令嫒是喜欢看戏班子么?”玄奘轻声问道。
刘员外摇头:“是那个负心汉喜欢,小女特意为他学的,不过。”
“不过什么?”八戒问道,他们一行人,或许真心为刘芸儿事情感到悲伤的只有八戒了。
“那混账东西,在我面前装的和小女恩爱两不疑的,可听家丁们说,私下里那个混蛋天天嫌弃芸儿唱的一无是处,说在我面前表扬她唱的好,也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说着说着员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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