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热情,众人更是频频敬酒,歌颂吹捧,使得逢纪心里微微发飘。
整整一晚,席间氛围都非常好,可谓宾主尽欢。
席散,孔融单独留逢纪谈话,邀至书房说道:“先生今日之言,吾思之良久,虽深表认同,然北海刚经战乱,兵疲粮乏,实难再行兵事,故不能答应,望先生回去如实转告袁州牧,感激不尽!”
说完轻拍双手,门外立即进来两名士兵,抬着木箱而入。
逢纪本心中失落,见此双眼微眯,看了箱子一眼,而后抬头看向孔融。
孔融面露微笑,示意士兵将木箱打开,忽华光一闪,满箱金银之物,流光异彩!
“这……?”逢纪眼中精光一闪,却假装不解。
“先生远来辛苦,些许薄礼,聊表心意,切勿推辞,望先生回去后在袁州牧面前,多多美言,帮忙遮掩一二!”
逢纪见孔融赠如此重礼,心念急转,考虑利弊,片刻面露笑容,抱拳回道:“府君放心,一切皆包在吾之身上!”
孔融听完笑了!
……
彭埜看罢彭璆信中内容,眉头微皱,提笔重写一封,而后命人送去徐州。
又坐在榻上细思片刻,赶忙命人装载五车粮食,锦缎十匹,而后穿戴整齐,直奔麴义府上。
麴义正与成公英等人闲聊,忽听禀报,言彭埜求见。
麴义听闻开心笑道:“莫非徐州有消息乎?”
彭家为糜家眼线之事,在座众人皆知,听麴义说完皆会心一笑。
众人笑过,麴义命人将彭埜请入。
不一时彭埜进入,先对麴义恭敬行礼,而后又与众人问候,礼数甚是周全。
麴义笑道:“先生不必多礼,且坐!”
彭埜再次谢过,随后转身坐下。
麴义看向彭埜,笑着问道:“不知先生寻吾何事耶?”
彭埜恭敬回道:“听闻子义将军与乐安大败袁谭,特备些许薄礼,前来恭贺!”
麴义听完微微失落,面色不改,笑道:“先生有心矣!”
彭埜听麴义夸奖,急忙口称不敢。
彭埜坐在那里大肆吹捧麴义,尽为阿谀奉承之言,直说得麴义开心大笑,满面红光!
片刻,彭埜感觉时间差不多,遂起身告辞。
麴义见彭埜要走,微微诧异,难道其此来真的只为贺喜?
麴义虽心中疑惑,却也不好相问,便命崔林代为相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