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道:“不知公佑此来为何事耶?”
孙乾面露笑容,语带喜色道:“乾知府君有一女,未曾出阁,现有一门好亲,故不避嫌,特来作媒,未知尊意若何?”
陶谦听到孙乾欲为自己女儿保媒,心中诧异,回道:“吾实有一女,若算之确到婚嫁之龄,只因其母宠爱,故不曾许人,不知公佑保媒者何人也?”
孙乾拱手回道:“正为吾主麴义,麴将军未及而立之年,正当壮时,且有大志,待人宽宏,手下强兵猛将,更有成公英崔林等人辅佐,先败田楷于剧县,又退袁谭于乐安,前番更平定海贼之祸,使北海清平,百姓安居乐业!
今居高密,坐拥齐国,腾飞之势初成,知府君之女温美而贤,诚心求之,以为正妻,至亲至爱,以为传家!
今天下大乱,朝纲颠倒,各诸侯蠢蠢欲动,徐州与高密毗邻,若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同攻同守,则贼人必不敢小觑之,此乃两便之事,故望府君三思也!”
“这……?”陶谦听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略微思索,回道:“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然小女甚得其母宠爱,故当与其议知,公佑且暂住徐州,待吾与其母说过,再与答复!”
孙乾起身回道:“理应如此,乾暂且告退,于馆驿敬侯府君佳音!”
陶谦笑而回礼,之后让士卒引孙乾去馆驿歇息。
待孙乾离去,陶谦收回笑容,面有忧色问道:“麴义坐守高密,早晚必与北海一战,其此时向吾提亲,恐非好意也!”
别驾赵昱沉吟片刻,开口回道:“以麴义如今实力,其目光绝非北海弹丸之地,整个青州甚至府君之徐州,皆可觊觎。
今派孙乾前来提亲,虽有联合之意,却也有试探之意,不可不防也!”
陶谦听完面色凝重,问道:“依先生之言,徐州岂非早晚有刀兵之祸耶?”
此时糜竺见到陈登以眼神示意,心中明了,笑道:“府君多忧也!”
陶谦听到糜竺的话,不解道:“子仲何意,可细说之!”
糜竺微微拱手回道:“麴义为人吾多有听闻,之初受迫袁绍,无奈出逃,幸得孔北海收留,暂居高密,后孔北海受他人蒙蔽,以粮要挟,不想田楷大举来犯,急切之下向麴义求援。
麴义念及当日收留之恩,毅然起兵,幸得手下将士博命,击溃田楷,力保北海无虞。
今麴义手下猛将数十,有兵数万,若非念及旧情,北海早已改姓矣,由其可见,其人重情重义,绝非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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