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夏萤有些意外,还以为她暗地里偷学了至少一种乐器,随意问道:“那会什么?”
颜清想了想,“下棋。”
夏萤不想伤神,“白天再下。”
颜清微讶:“你白天还要来找我?”不太好吧。
夏萤被她逗笑,“我来找你是正中下怀吧?”让外头的人以为她有所依靠,不敢妄动,起码皇帝老儿暂时不会动她。
这算是他对美好留一点慈悲。
颜清只是摇摇头,告诉他自己根本不想和他有来往?准伤了他自尊,而且也打自己脸,这不三更半夜求他帮忙救人来了。
“还会什么?”夏萤很久没放松过,从西北回来,白日行军,夜里查勘沿途可有隐藏四大家族不可告人的秘密。回到京城,又全是棘手的事。
颜清很苦恼,真的没什么才艺,不像那些才女琴棋书诗画样样精通。
她嘴巴因苦恼微微抿起,略为往上轻嘟,自小到大的一个标志性习惯。
夏萤正垂眸看着她的足部。
“唱曲。”除此这外,颜清真的没拿得出手的才艺了。绘画还要起身走路,算了吧。
夏萤看到旁边有张软榻,铺了薄毯,拿起来放到旁边然后躺在上面,双手垫在脑后,翘起二郎腿,颇是惬意。
“唱。”
颜清讨厌他这种命令式的态度,兴许他习惯发司号令,可她没习惯被人随意支使。
“只唱一段,完事我要睡觉了。”
现在差不多寅时一刻吧。
夏萤不置可否。
颜清思索了一会,挑了一首耳熟能详的词,用北派的较雄浑的唱腔道:“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她的嗓音使然,又不会假音,如此悲壮忧思的词曲唱来,有种缠绵难断的疼痛在漫延。苍凉的边塞,艰苦的行军生活在歌声中一点一滴道来,如在眼前。
歌声绕梁,久未停歇。
夏萤侧身面向左边,背对着颜清:“睡吧。”
他竟然赖着不走?
颜清服了,什么人。
“夏世子,我并不是那么随便的……”
“咻,咻,咻!”一根透骨钉从外面处射来。
颜清听到声音时,透骨钉已经洞穿窗棂,刺穿帘子朝她击来,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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