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教她抢了!”
她微微喘着气,愤愤不平的情绪写在脸颊,白滑的肌肤因此更显红润。
“小贱人。”董慧言骂道,“只能让她抢走了,您总不能去闹吧,传出去只会让人说您连只捡的鸟儿都不如。”
锦阳公主一听,脸色大变,“我怎么没想到……简直欺我太甚!”
她立刻站起来要回宫,颜清却将她拦下。
“殿下息怒,还请坐下,待火气消了再回吧。”颜清温声相劝,自然有消火的奇效,可锦阳公主忿怒难平,劈头朝她撒气。
“你懂什么,你竟敢拦本宫的驾,真是嫌命长了,上回没打着你,这回送上门找抽是吧?”锦阳公主气势汹汹,可这回跟来的侍女已经不敢像以前那样听风便是雨,反而退开几步。
颜清做人的宗旨非常简单,素未谋面之人名声再好也是传闻,有过几次交锋的人再坏也能摸到底细,而且锦阳本性其实不算坏,只是给惯的太过放纵自己而已。
“先由二小姐说她找人害我那事,再说殿下您给人捷足先登要走小婢一事吧?”颜清先坐下,美艳动人的脸容未见一丝嫌隙。
她的神情有多真,她的心就有多真。
至少锦阳公主是这样认为的,冷哼一声坐下,“言姐儿,说吧。”
董慧言感觉殿下的性子虽未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地步,但比以前好了很多,,竟然忍住了。
“好,我先来。”她特意喝了口热茶润喉,学着轻缓的口吻慢慢道:“当时清姐儿身体非常虚弱,这是众所周知的,惊水后病得一塌糊涂,未经静养即被颜老巫婆赶到连溪寺去,身体的状况可想而知了。所以我才着婢子前去物色一个贪财的师太,许她以手镯及银子,令她伺机剪掉清姐儿的长发。”
“你们说,这计划其实是不是非常完美,那个师太平日里就是管戒行的,清姐儿本来已经被困于后山,侍婢不在身边侍候,她找个借品持戒什么的,趁清姐儿不备咔嚓剪掉长发是多么轻而易举之事?”
“那为何会失败?”锦阳公主也觉得董慧言言之有理,在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对付她太容易了,何况山上的师太力气虽然比不上干粗活的,但肯定比寻常妇人要大。
她二人齐刷刷望向颜清,眼中净是疑惑之色。
颜清轻笑出声:“你们想得倒是理所当然。”
“快快说来,别藏着掖着。”锦阳公主催促道,比董慧言还要着急。她会接近颜清,其实有个主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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