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都是硬装出来的。她抬头一看，是三个头发颜色各异的小青年。嘴里叼着香烟，哼着流行小调，走进了诊所。
沐金芷心里一沉，预感到有些不好。不过，她很镇静，站起来迎接道：“各位看病吗？”
最前面一个胖子，穿着宽大的黑色风衣，张口吐了一个烟圈，喷到沐金芷俏脸上。他怪声道：“你才有病呢。”
沐金芷耐心道：“各位有事吗？请坐。”
胖子一跳，直接坐到诊桌上。其他人也乱坐，一个坐到沐金芷的座椅上，一个干脆躺到诊疗台上。
沐金芷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是来找茬儿的。
风衣胖子用粗短的手指，重重敲击桌面，道：“懂不懂规矩？”
沐金芷摇摇头。
胖子用两根手指搓了搓，沐金芷阴白，这是收钱来了。她听说过，这里的营业场所都要交钱买平安。
沐金芷从容道：“多少？”
胖子咧嘴一笑，道：“你刚刚开业，先拿个整数吧。一千，便宜你了。”
沐金芷是用弟弟给的一百万，建起诊所，购买了必要的设备后，已经所剩无几。对她来说，一千块钱也是个大数目。她用商量的口气，道：“能不能少点？诊所刚刚开业，还没有挣钱，我手头还要留些活动资金。”
胖子肥手“啪”地一声，拍到了桌子上。他急忙拿起手，放在嘴上吹了吹，恼怒道：“你要留活动资金，我要吃饭。你想想，是你活动资金重要，还是我吃饭重要？”
沐金芷平静道：“可是，我现在确实没有这么多钱。”
胖子狞笑道：“没钱？弟兄们，她不让我们吃饭，我们就砸烂她的饭碗。”
另外两人轰然答应，兴奋地跃跃欲试。
正在这时，一声低沉却十分威严的声音传进诊所。紧跟着，一股厚重的气势，降临到三个小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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