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觉得方长就是那种取巧突破金丹境界获得寿元的假丹修士。
金丹品阶甚至在最低的九品以下,也就是无品。
这样的假丹修士不追求战力,只要金丹境界的寿命,论战斗力介于真正的金丹与筑基之间。
方县尉极有可能就是这样,对付不了大家联手,所以不敢犯了众怒,才如此好说话。
这种说法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有了市场。
所以各大势力还真就照旧了。
该剥削的剥削,该欺压的欺压,该威风的威风……
然后……
就出事了。
显然最终解释权是在县尉大人手上。
而且方长对孟超说的那番话也随着王家的血一起流传了出去,众人才勐然惊醒。
这位新任县尉哪里是什么好好先生,分明就是个随心所欲的暴君。
……
县衙门,后衙。
卢县令脸色十分难看,坐在他面前的方长倒是十分澹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卢兄府上的茶水似乎格外甘甜,不知今日卢兄请我来,所为何事?”
卢县令冷冷道:“方县尉,此事你做得过了。
那王家与本官虽然是姻亲关系,但他们行事不端,得罪了方县尉,是他们取死之道。
本官也不会徇私枉法。
但你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那孟班头居然还敢闯到我府上拿人,是谁给他的胆子?”
方长笑道:“这话说的,当然是我呀。”
卢县令双眼一瞪,一股怒火升腾而起:
“你?!”
你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候不应该说句误会,然后你好我好大家好么。
你这样说,我面子往哪搁?
这时候是翻脸呢,还是不翻脸。
翻脸肯定是打不过的,说不定更丢脸,可不翻脸的话,又显得他这个县令很没用,被手下县尉压了一头。
好在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在,否则他只能考虑杀人灭口了。
卢县令心里甚至有点委屈。
明明方长的县尉位置都是走了他的座师关系,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卢县令脑海中天人交战,看着方长的眼神从咬牙切齿,又增添几分哀怨委屈。
搞得方长抛弃他似的。
但最后卢县令还是挤出一个笑脸道:“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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