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雪瑟恭恭敬敬地回道。
“你倒是会说话。”皇上捋了捋胡须笑了笑,又看到慕雪瑟右边的袖子已破损,有血顺着右手手指滴下,顿时皱眉道,“都伤成这样了,你这丫头居然也不哼一声,真是跟你父亲一样是个倔性子,来人,传太医来!”
就在这时,英女官匆匆走过来道,“陛下,太后娘娘听说华曦县主出事了,已经在泰安宫备好了医药,命奴婢来请县主过去。”
“也好。”皇上点了点头,又对九方镜颇为宠溺地说,“走吧,有什么事上你皇祖母那里去评理。”
于是慕雪瑟几人跟着皇上都去了泰安宫的上德殿,上德殿内果然已有太医在等着,就是之前太后宣来诊脉的容太医。而皇后和六皇子的生母徐贵妃也正好在上德殿内,显然是来看望太后的。
“母后,朕听说你今日请了太医来诊脉,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皇上关切地问道,太后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当年夺位之时,太后和薛氏一族确实帮了大忙,功成之后,薛氏一族又不曾携恩望报,成为妨碍皇权的外戚,反而功成身退,从此在朝中慎守分寸,丝毫没有因功而骄。这里面未尝没有太后的功劳,所以对于太后,皇上还是极敬重的。
“不妨事,就是最近有些睡不好,哀家到底是老了。”太后摆摆手,先让容太医帮慕雪瑟检查伤势。
容太医看了看慕雪瑟右臂的外伤,又用手按了按慕雪瑟的右肩,慕雪瑟顿时吃痛地轻哼了一声。
“朕看这丫头被马摔出三丈远,却连哼都没哼一声,朕还以为是个不知痛的,原来还是会痛嘛。”皇上顿时笑了,显然他对慕雪瑟这个狠心绝决的县主有几分欣赏,“女子的性子不要太倔,该喊痛的时候没必要忍着。”
“谢陛下教诲。”慕雪瑟福身回答。
“县主的右肩伤的不轻,怕是要好好养上一段时间,千万不可提重物。”容太医帮慕雪瑟包扎好右手的外伤后,又递给她一瓶外伤药后道。
“多谢容太医。”慕雪瑟知礼地道谢。
等容太医退出上德殿后,太后忽然把脸一沉,“说,到底怎么回事!哀家不是让你出宫么,你好好地跑到马球场去做什么!”
早已有人把当时惊险的情况告诉了太后,太后却不先问慕雪瑟伤得如何,反而字字句句都是指责。
“回太后的话,臣女也不清楚,臣女并不认得宫中道路,一路都是跟着那名女官走的。”慕雪瑟实话实说。
“那名女官呢?”太后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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