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慕雪瑟急问道。
“因为这种药很特别,只有饮了酒之后才诊得出脉象。”徐贵妃冷哼道,“我敢这么做,自然是要保万无一失,轻易就被人发觉怎么行。”
慕雪瑟心往下沉,九方灏不是个容易色迷心窍的人,他敢这么做,八成打的主意是待谢殊生下孩子之后,扶持这个孩子登基,而他成为摄政王!因为以皇上对谢殊的宠爱,这个儿子的机会比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要大得多!
慕雪瑟沉默了片刻问道,“贵妃娘娘,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同我合作,选择太子不是更直接么?”
“太子未必会轻易信我。”徐贵妃笑了笑,“选择你是直觉,那天在上德殿上,你牵了一匹老马,振振有词地将九方镜驳得哑口无言。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孩子看九方镜的眼神有一股难掩的恨意,那种眼神我曾在铜镜里自己的眼中看到过。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
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就像已经达成心愿后生无可念一般,对于死亡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还有一种解脱一般的追求。她又看向九方蔷,微笑道,“蔷儿,你和我的女儿同日出生,所以这些年来,我都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我知道,我知道,”九方蔷哭倒在徐贵妃的床榻前,这些年徐贵妃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她,她明白徐贵妃的痛苦,她想若不是她的母妃身份太低,也许当年被换走而不失所踪的公主会是她。“我母妃早死,在宫里真心疼我的只有娘娘一人。”
“我想听你叫我一声母妃。”徐贵妃淡笑道,笑容里满是宠爱,“我这一辈子算是到头了,唯一可惜地就是不能见我女儿一面,听她喊我一声母妃。”
“母妃……”九方蔷泣不成声。
“可惜了,我不能再多照顾你几年,如今的我活着反而会连累了你。”徐贵妃颤抖地伸出手去抚摸九方蔷的头发,“蔷儿,若是可以就想办法离开这个皇宫吧,这里的女子只有不幸。”
曾经豆蔻年华时不是没有对这红墙之内的浮华有过美好的幻想,一心指望着飞上枝头,等她真正进了那道墙,才知道这皇宫里是那样的狭窄逼仄,从前单纯的生活一去不返。
九方蔷哽咽得语不成声,徐贵妃又看向慕雪瑟,目光露出哀求,“华曦郡主,我这一生已无他求,唯有两桩憾事,希望你能帮我。”
“你说。”慕雪瑟目露不忍。
“一桩就是蔷儿,她曾经与我那般亲近,我怕之后会牵连到她,希望你对她多加照拂。”徐贵妃喘了口气,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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