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已经冷极。
“庆王生性懦弱,向来极畏惧皇后娘娘,据说三年前因为庆王的下人得罪了南家的一名远亲,南后竟然派人到庆王封地府祗上,当着庆王的面将那名下人剥皮杀死。庆王因此大病一场,从此更加谨小慎微。所以他倒有可能是后一种。毕竟老庆王和老庆王妃又早丧,他在朝中毫无依仗,遇上这种事情无人可以商量,所以就稀里糊涂就来帝都趟了这趟深水。”慕雪瑟轻轻摇头。
“那么昌王和燕王呢?”沈独冷冰冰道。
“这两人都不简单,自然是前一种了。昌王向来和南家交好,所以能得到皇后要选新帝的消息不并奇怪,极有可能那所谓的皇后想要借机囚禁诸位藩王的流言就是他散布的。”慕雪瑟微微一笑,“这燕王就有意思了,他向来默默无闻,与朝中之中也并无什么来往,他又是哪里得到的消息呢?又或者说,到底是谁与燕王有所勾结呢?”
说罢,慕雪瑟含笑的目光落在沈独脸上,沈独嗤笑一声,“你不会认为是我与燕王有所勾结吧?我与昌王的私交向来不错,昌王又更得皇后娘娘亲睐,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去亲近那个燕王呢。”
“是啊,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慕雪瑟轻轻笑道。
“所以,也许燕王也跟庆王是同一种人也说不定。”沈独笑道。
“不,我可以肯定他不是。”慕雪瑟笃定道。
“为什么?”
“就凭他刚才敢说要认我做义妹。”慕雪瑟的嘴角露出一抹讥嘲,燕王想扮傻,偏偏戏演太过了。这个燕王她也是调查过的,他是老燕王的第三子,非嫡非长,最后却能继承王位,显然是不简单。
老燕王有八个儿子,他能在这么多兄弟中夺得王位,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无脑的事情,当着南后的面说要认太子身边的女医为义妹。无非只有一种可能,他故意想在南后面前演戏装傻,让南后对他放下戒心,认为他好掌控。
所以说这个燕王只怕比昌王要难对付得多。
“那么,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与燕王有所勾结的人是裕王呢?”沈独又道。
“不可能。”慕雪瑟断然道。
“为什么?”
“因为沈大人会想着给自己找后路,裕王却是不会。”慕雪瑟笑道,“他只会为玄国找后路。”
这才是裕王,他为大玄江山呕心沥血,他的忠心日月可鉴。
“郡主的眼光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毒,”沈独笑了笑,“那么郡主你呢,你又给自己找了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