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九姑娘真的甘心就怎么死了?”
“是不甘心,但是既然是我错了,就不能连累别人也承受痛苦。”九方梦叹息道。
“是呢,这世上的悲剧往往都是由另一个悲剧造成的,痛苦总是会衍生出痛苦。”离蔚叹道。
“听离大人这话,仿佛是眼见过不少痛苦和不幸。”九方梦有些好奇,离蔚是难得会在她面前有所感慨的,每一次见到他,他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整个人仿佛飘渺得让人琢磨不透。
“是啊,我见过太多。”离蔚轻笑一声。
“至少还有幸福的不是么,”九方梦道,“比如你那个姐姐,你不是说她很幸福么?”
“是啊,她是该幸福的。”离蔚笑了笑,看向九方梦,“熙国的国书到了,三法司判了你斩立决,当然最后的决定还在皇上手上,你觉得皇上会怎么选?”
“我知道他会怎么选。”九方梦淡淡笑。
莫瑜出了刑部大牢,就一路阴沉着脸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恨九方梦,恨她明知道自己对他有多重要还要这样放弃自己,恨她就算要放弃也要给他戴上桎梏不让他有理由倒下,有理由跟着她一样放弃。
他恨九方蝶,恨她给九方梦下尸蛊才害得九方梦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恨莫涯,恨莫涯这么轻易就放弃九方梦,他恨这世间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公理,他恨那些可以轻易放下情感,选择公理的人。
“裕王爷?”
莫瑜转头去看,就看见程玉楼一身白衣手中撑着一柄油纸伞遮挡日光,油纸伞上画着红枫,艳得刺目。
程玉楼是戏子,自然相当爱惜自己的容貌,平日出门若遇艳阳天,是必然要打伞的。
“九姑娘还好么?”九方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程玉楼自然也是知道的。
莫瑜红着眼看他,嗓音沙哑,“你说,为什么徐继祖一定要杀徐能?”
程玉楼一怔,莫瑜问的是那天在江城金蟾会的拍卖会上,他唱的那一出《白罗衫》,戏文里徐继祖为替亲生父母报仇,最终杀掉了一手将他养大,培养他的养父徐能。
“徐能千错万错,但他好歹含辛茹苦把徐继祖养大,至少这一点他做得很好。为什么徐继祖还是一定要杀掉他!”
就像九方梦,她那么好,善良,坚强,为了朋友义无反顾,她只错了一次,还是在理智全无之下犯的错,却不得不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什么没有人能因为她的好而放过她?
“也许是因为徐继祖觉得做错事就应该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