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妹妹这才扔掉树枝,从电线杆后伸出头,犹豫的问:“兄长大人?”
“你回去,我留下。”
“……是。”
他会找到寄宿的地方……吧?落音靠在门上叹息,连连摇头想把不安的念头甩出脑海。
瞳羽去厨房准备晚餐,三个破面聚在一起,六只眼睛看着落音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是为了忘掉什么事于是刻意做出忙碌的样子来。
先收阳台上的衣服,又打扫了房间,再去沐浴,一切举动匆匆而行——她根本没注意到衣服还是湿的。
三个破面你看我我看你,怀疑心加重。不明白落音为何心情郁闷,总之她今天的低气压比往常任何一天都严重。
生气中的落音并不可怕,因为她大脑里少得可怜的理智会促使她到大街上去找一个或几个倒霉蛋来发泄怒火,等到气消了也就自然笑嘻嘻的拍拍尘土回家来。
不过今天格外恐怖,因为她居然压抑下来了。这简直不可思议,破面三人组敢指天发誓,他们来现世快三年,还从没看过忍耐中的落音。
哪怕是一丁点的抱怨,落音也会立即化作行动来表达出来,这也就是直到现在她每周还会到精神科去接受检查治疗的缘故。
所以生气的落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把生气发泄出来的郁闷无比的她。
一顿饭吃得有些提心吊胆,三只破面小朋友挤眉弄眼,忙着打暗号,以至于把辣椒酱当番茄酱加在薯条里都没察觉。
结束晚餐后,由落音收拾餐盘。瞳羽一言不发的上楼了,或许是去看书,他最近对天文学很沉迷。
两个白吃白住的家伙心满意足的靠着沙发剔牙齿。小佩妮则坐在享用饭后甜点,用勺子挖着焦糖布丁放进嘴里。
沛薛等打出了饱嗝后又站起身慢慢踱着步到阳台上吹晚风。没半分钟,阳台方向传来了他的大呼小叫。
“快来看啊,快来看,那个男人在楼下站着呢!天哪,他根本没离开!”
“!”落音险些失手打破餐盘。
“哦哦哦,你好啊,先生!吃饭没?”沛薛几乎把半个身体探出了阳台。另外两位好奇宝宝也跟着去了阳台,那个男人果然在楼下的街道上站着。
心肠最软的佩妮不禁回身问:“落音,你出来看看他吗?”
“人家爱站多久就多久,我们没必要插手!”落音加快收拾的速度,一时手竟拿不稳盘子,残余的菜汁泼到了桌布,更使她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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