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看向钟大夫,“还请大夫动手罢。”
钟镜香对她的率直性子自然了解,可那次的事情他始终找不到一个答案,如今再见到她时,总觉得什么地方还是变了。
刘妈妈见唐枚说话的时候又有血滴下来,心里就揪了一下,“罢了,罢了,你快给夫人看,要是哪里不对,别怪我砸了你们医馆的牌子!”
钟镜香也不同她计较,让唐枚把头发悉数弄到脑后,仔细察看起伤口来。
“不严重,没有伤到骨头。”他说话间,叫一个弟子摸样的少年把装了止血药的盒子拿过来,开始动手给唐枚包扎,又开了药方,询问道,“是在这儿服了药走,还是带回去?”
居然还提供熬药的服务,唐枚说道,“还是带走罢。”
他便把药方递给刘妈妈,又看了唐枚一眼,“以防万一,钟某还是给少夫人把个脉,听说康门街那里出了事情,一时半会你们也回不了府。”
唐枚也看看他,这人长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看似是在关心她,可总感觉还是藏了什么东西,她笑了笑,“不劳钟大夫费心,就头有些疼,其他没什么。”说罢跟刘妈妈结清了费用,便出去了医馆。
刘妈妈一到外面就把手里药方揉成了一团,找了个角落扔掉了。
唐枚笑道,“妈妈就那么不信他?上回风寒的事是春梅下药才会病重的,其实跟钟大夫并没有关系啊。”
“怎么会没有关系?夫人可千万别被他骗了,此人花言巧语,老奴看着就不是好人。”刘妈妈冷哼一声道,“要是他早日治好夫人的风寒,就不会给春梅有可趁之机,而且夫人别忘了,夫人病重以后,又请了他来看。若是他当真医术高明,岂会看不出来夫人中毒了呢?知而不报,这跟故意毒害夫人有什么区别?”
“妈妈说得不错,我竟没有想到。”唐枚拧起眉头,假若钟大夫真的看出她中毒,为何会隐瞒不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毒药,而是要人性命的!
莫非……
可钟大夫应该同她没什么利益冲突啊!他看上去也淡定自若,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等她们二人走到原先马车停着的地方时,前面的路也正好通了,好些马车鱼贯行了出去。
唐枚问车夫,“到底怎么回事,官兵介入了还拖到这个时候才解决?”好好的善事就这样搞砸了。
“回夫人,是差点出了人命。”车夫左右看一眼才说道,“路刚一畅通的时候,会安侯世子的马车就奔了出去,结果踩到一个孩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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