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侯爷可要先吃一些再去洗呢?”
“也好。”苏豫一撩袍坐下来。
唐枚忙叫人添饭。
二人吃了会儿,聊了些路途上的事,苏豫就去洗澡了。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来卧房时,丫环们早就自觉的退到了外间。
见唐枚正在给他收拾带回的物件,一样样放在各个柜里,他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伸手就从后面把她楼抱起来。
那么多日不曾亲近,她也有些激动,两人深吻了会儿,眼见苏豫要抱她去床上了,唐枚忙轻声道,“今儿不行呢。”
“怎么?”他关切道,“身不舒服?”
“是不干净,还得几日。”她有些抱歉。
本是在兴头上,又憋了好些日,苏豫只觉得被冷水浇了浇,顿时失望无比,可也没有法,他虽然之前没有碰过女人,但这事还是知道一些的,只得放了她下来,可心里的火却浇灭不了,只觉得浑身难受,转身就出了去。
刘妈妈看他出来,忙便进屋,看唐枚脸儿发红,心知是那事,可巧少夫人正在小日里,伺候不了侯爷呢。[]
“妈妈去看看侯爷到哪儿去了。”唐枚坐在床边,她都觉得难忍,别说才初尝人事不久的男人了。
刘妈妈便去看了看,回来的时候有些好笑,憋着道,“又去洗了一回,现正在书房里呢。”
唐枚沉默会儿,忽地道,“你同水莲说,叫她去书房服侍侯爷,端茶倒水什么的。”
刘妈妈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少夫人正遇上小日,刚才侯爷又没有得逞,这会儿送去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可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反对,义正言辞的道,“老奴绝不同意,怎么能叫水莲去呢,这事不行的!”
唐枚冲她笑了笑,“怎么不行呢,日后总也要伺候的。”
烛光下,她眼波似水,却浮着层层寒意。
刘妈妈心里酸苦,上前几步柔声道,“那也不能就这样听话啊,少夫人同侯爷才一个月不到的夫妻,感情能有多深呢?哪怕等上一些时间,总也多些胜算不是?”
说什么感情深浅,可男人们对感情这事能看的多重?再深,也挡不住外头的年轻美色,在她看来,一个男人会不会偷吃,只在于他的人品,只在于他的底线,未必就与夫妻感情有关,所以她只想知道苏豫的底线何在。
假若他不贪色,哪怕她只同他一日夫妻,哪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