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老夫人所说,极是温和,声音柔软的好像水,而且,她竟然那样年轻,看着与冯氏差不多大,明丽动人,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浑不似想象中的威严逼人。
“早前就想着叫姐姐来,只是身体不太舒服。”皇太后微微有些气喘。
老夫人登时关切的道,“原来是病了,怎的也不告诉我一声,周公公也是,我只以为你有好些事要处理。”
二人口气亲切,竟像是亲姐妹一般,唐枚心里尽管十分好奇,可却不敢仔细端详二人的神色,只低着头站在一旁静心听着。
皇太后往椅背上靠了靠,笑道,“也不严重,但就是觉得身体乏,不太想见人,现在才好了些。”
“你身体一直不太好的,该要当心啊,幸好皇上也大了,操心的事也能放一放。”
皇太后的笑容越发温和,往唐枚看了看,“你不必拘礼,也坐着罢,豫儿那性,我原以为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娶妻呢,哪知道忽然就成了,倒是叫我意外。只今日看见你,也是有些明白了。”
这算是夸她么?唐枚谦和的低头谢了,侧身坐下去。
其实老夫人也一直在关注唐枚,一开始见她刚进宫有些吃惊的样,本以为会畏手畏脚,到底不是大贵人家出来的。可后来倒又好了,大大方方,没有怯懦也没有逢迎,少见的不卑不亢,心里也颇为满意她今日的应对。
“豫儿他是开窍的晚,总算也没有叫我这个老太婆失望。”老夫人顺着就说了些好话。
皇太后听了,叫一个宫女拿了柄玉梳赏赐给唐枚。
唐枚忙跪下接了。
那玉梳触手冰凉,夏日里好似冰寒般冷,叫人十分舒服,看来是种很宝贵的玉石雕刻而成的。
“豫儿手上的伤如今可好了?”皇太后这时忽地问起。
唐枚听了一愣,她倒不知道苏豫竟然还带了伤,他身上虽然有一些旧日的伤痕,不过看起来不像是伤还没有好的。但只一会儿,她又记起来曾听说苏豫以前是领兵作战的将军,就算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只怕也正常的很。
皇太后这话是问老夫人,老夫人也没有马上回,顿了顿才道,“他后来也一直未提,我竟不知。”
皇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当年有他才阻止了一场浩劫,我今儿问起,是因为太医院新来了一个太医,他会治那种伤。”
老夫人眼睛一亮,“哦?那真的太好了。”
“就是跟姐姐说一声,什么时候叫那太医给豫儿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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