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都想往外跑,别人母猪还多少卖点钱,你看你(指赵晓慧)一身肉,苕吃酣睡,直长肉,什么也不做!给别人别人也不要,倒贴都不要!
真是都有过,真是上辈子我杀人还是放火了,这辈子把人都呕死,死都爬出来要气了再死!(意思死不瞑目)”
“都苕得有卖的,要我不是我拉着,估计这个苕(指徐玉)早跑别人那去了,跟我东里西地不知道搞么名堂(事情),还以为骗得过我……要能能耐的都走,走走走,我还轻松些,莫哪天气都气死了,真是都不兴(想,的意思)说你们这窝苕!”
这是徐玉听着最气愤的话,但徐玉却和家人都不敢说话,只是心里想着“我们都是苕,那你是什么?”
想起徐添明一个个“点评”的一窝苕,比以后时代的神点评,更不是彻底,而是更让人无语,还有挖苦,讽刺到极点。
只有生活在这氛围,有些平日的心理“训练”以及听些骂语都快起茧子了,所以对于她们而言,应该说徐玉和徐梦而言有些不爽。
特别徐梦。
徐玉还好,听多了,多少不想习惯也习惯了的,就像免疫力一样。
而徐梦因为很早离开家,没怎么和家人相处,自然难过和不舒服,流泪有点多,有些想不开。
赵晓慧更没啥,你说她苕,啥啥比喻成母猪的挖苦,她时而还能笑两下,发自内心笑两下,毕竟二班的思维,她听得最多,大抵好多年,估计免疫更甚,自然抗体更多,当天,第二天吃的自然不能少她的份,她会骂你,恨不得挖你祖宗三代还往上走。
赵晓慧皮糙肉厚,或许打骂,有些家常便饭了,自然不会觉得有啥,和以往一样,只要没感觉要挨打有机会找话说,来客人怕自己吃少了叨叨,总是自娱自乐的“穷开心”。
她的快乐最简单,也最自然。
只是徐梦,这个离家两年,现在这样情况的孩子不知道面对这些事,她心里咋想,徐玉有时想开解,但是又不知道怎样说起?
只有那句这段时间的口头禅一样,让她别多想,不是针对她的,他们有口无心,都是关心。
其他的,徐玉也不知道怎样开口,毕竟都是家里人,说轻说重不大好,也怕稍不慎,徐梦更想多了。
徐玉脑袋好乱,胡思乱想的,这一夜,徐玉也醒了几次,看着一边的徐梦,不知道怎样言语,想说又怕吵醒大家这那但又,欲言又止的心烦着。
而且第二天,也就是六月一号,徐玉不知道,徐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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