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荡产都没法给人凑数啊!”赵晓珍说着,又伸手问着“还有呢,烟钱衣服,就算再好点的,还剩很多吧,算你一两百,还有的一万大几千呢,那里只有几千,你是……”
“唉,用了就用了,孩子出去总要面子吧,总不能什么都克着的,吃喝用又不是拿去du了piao了,况且,人舒服了,只要没啥事出来,沾病回就好,一个男孩子总……”
这话没说完,新荣道挑眉示意赵晓珍听着,同时说着“妈,你看爸都没意见了,况且咋们现在有房子,算是丢了芝麻还有西瓜,这多值啊!”
新荣的意思,反正现在已经这样,自己算是“塞翁失马了”然“焉知非福”呢。
“这两码事,不管这房子怎么的这钱也不能这样没明没白的就没了,我这还是这几年攒的,连同医药费,还有……”
“哎哟,这腿治不治得好两说,况且费不少钱何必呢,要我说,这腿不治了,别人不是说,要多动多锻炼,你啊,依我看,是动少了,你自己都说没能多包几亩地的,一亩地……”
新荣爸都在思量一亩地多少多少银子,也就是等同于损失多少的意思。
赵晓珍有点火了“你自己总窝在床上,都跟残废了一样的!还说我,你自己这肠胃总不好,还总想大鱼大肉的,那专家不是说,要吃清淡少油腻,你……”
赵晓珍话被新荣爸打断,新荣爸气急,在被子里起身“头几年,我跟那妹夫,玉儿他爸(徐添明)学股票多好,和那总叨叨怕我输钱,赔本,这下好了,弄得我心一乱,看跌就全卖了,赔了不少,要不是你,我听他说的说不定现在好几年,不,几天都发家致富了!还说我,之前我赚银子你不也高兴吗?现在你多做点又怎么的,你自己……”
但新荣爸不知道的是,他嘴里说的多做点,实际新荣爸已经自那次都进去(监**狱*),回来后,基本没怎么下床干*活,哪怕是简单的烧火做饭也没有,之前是新荣爸也有做饭的。
新荣爸总觉得自己是病人怎么的,而且是进去吃苦了的,刚出来身体也弱,赵晓珍也是照顾,也觉得他吃苦怎么的,那股票事她不懂,但是帽子总扣久了,她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自己那时话多了点怎么的导致的。
眼下赵晓珍动*动*嘴*皮也没说话。
新荣爸却不依不饶的架势,新荣觉得无聊,下*床*开电视看去了。
新荣爸继续说着,时不时半*个*身*子*盖着被子又扯开生气着“你说你啊,说你什么好,在家不好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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