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面挂着七八个新鲜的脑袋。
众僧慌然失措,四处逃窜,徐景福不动如山。
只听她道:“师父府上的这些东西品次并不好,这回我勉强收这几个。往后还是我亲自培养好了。”
说罢她把袖子从胸前绕到脖子上绑起来,转着烟斗平地而起几秒就没了踪迹。
徐景福身后的那炷香啪嗒一下拦腰而断,落在地上的时候虽然碎成粉末。
景宴将林宴送到四芳斋后便停在外头了。
这会子水御还没来,林宴索性在一楼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
因为前阵子蒙眼上楼,下来的时候不见四斋先生,所以她在今夜见到这女人的第一眼,就被狠狠地吸引了目光。
岂是一个“美”字了得。
根本就是人间尤物。
这样的美女放在哪儿都是赏心悦目的一幅美景,即便她正懒散的嗑瓜子。
“客官总盯着我做什么?别以为你是姑娘家,我就不会害臊。”四斋先生头都没抬便是这么一句。
林宴愣。
她扮成男人的时候是经过多道易容的,除了身板比较瘦小,怎么看都是个纯爷们。
“四斋先生好眼力。”林宴没有做多余的辩解,甚至连男声都没装。
“林姑娘?”四斋抬头,投过来的目光里多是稀奇。
很快,她扭着水蛇腰走来,两手往桌上一支,芳香的头发垂下来,让她的胸若隐若现。
“今晚来是见谁的?”四斋笑眯眯问。
林宴抬头盯着她,近距离观看之下,这女人更动人了。
“仍是上回那位。”她答。
“介意我坐下和你闲聊吗?”
“绝不。”
四斋笑意更显,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掏了一把瓜子,摆在林宴面前即说:
“我还以为林姑娘这么晚是去检查临安伯呢。”
对方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让林宴满脸狐疑:“临安伯?他怎么了?”
四斋掩嘴:“原来这事儿还没传开?临安伯死了,就在一个时辰前,死的太突然了些,临安伯府的人也不说是什么原因。”
林宴脑中思绪猛地又炸成一团。
临安伯前一阵儿还在帮徐景福做事,这么快就被灭口了?
“林姑娘是想到什么了吗?”四斋问。
见林宴摇头,她小声又道:“我知道一点不对劲,但我不敢断言。”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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