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贵客,人还没下车就包了整栋楼,老-鸨带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站在门口迎接,芍药就是其中一个。
“哎呦二位爷!快快里边儿走!”龟公抢了老-鸨的话开口就笑着迎上去,卿戊壬满意点头,一抬手王公公就从袖子里掏出十两银子直接赏了下去。
见状老-鸨连忙将身边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推了出来,笑呵呵就道:“这两个呀可是我们天香楼新来不久的,据说这个丫头是从宫里出来的呢!”
卿戊壬本专心致志的在姑娘们之中挑选几个好的陪他,一听老-鸨这话当下就看向那两个姑娘,其中一个瑟瑟发抖得厉害。
王公公见状仔细将她打量一番才压低声音对着卿戊壬道:“是您之前的贴身侍女没错儿了。”
“真是岂有此理。”卿戊壬故作生气的说着,话音刚落便揽上她的腰,张开一张打嘴就道:“就让她第一个陪我!”
“赏!”王公公扯着又尖又细的嗓子叫道,身后小太监便立刻拿出几张银票塞进龟公和老-鸨手中,乐得老-鸨满面笑意揪住身后的芍药就道:“余意那个贱蹄子绑好了没有?”
“早就送到天字号里了,不过依着她这脾性儿,万一给那位爷惹急了,岂不是咱们整个天香楼都要跟着掉脑袋?刘妈妈这么做……何苦来呢。”芍药略有不解,一面说着一面往跟着大家往里走。
刘妈妈一闻此言嘿嘿轻笑着就说:“余意再怎么着那也是余相的女儿,若她飞上枝头做凤凰,那可是从咱们天香楼出去的,余相和皇上不得两头儿给咱们好?况且我瞧着这贱蹄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知道了他的身份肯定往上贴呢。”
“贴上去了还有咱们天香楼的好处?刘妈妈您到底是想得太好了,我看您呐还是趁早收拾东西叫大家伙儿逃命吧。”芍药打趣笑着,说的话却句句属实。
自从余意进了天香楼就没被人正眼瞧过,旧伤未好添新伤,动不动就锁在房里一口吃喝都不给,余意要真被卿戊壬看上了一句话就能让她们脑袋搬家。
思忖着芍药便放开刘妈妈的手自顾自往前挤去,路过卿戊壬时故意绊倒,装作一副疼得动不了的样子。
大家屏息凝神,谁不知道今晚上来的人是谁?
刘妈妈心都到了嗓子眼,王公公神色不悦道:“走路不长眼睛?居然敢跟皇上挤着走?你有几个脑袋够造作的!”
芍药故意咳嗽两声方才爬了起来,转而对着卿戊壬就磕了一个头:“早便听闻皇上英明神武玉树临风,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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