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别院地处偏僻不说人烟也甚是稀少,万一半夜有人来了断她的小命那可不就是客死异乡?
使不得。
只是没什么好打发时间的玩意,四下又不能确保安全,她连自己的小实验都做不了,这会子只能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孤独寂寞冷的看月亮。
“宫里的月亮比起镇国王府的月亮,哪个更好看些?”
孙戊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小宴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来灭口的?
她僵着身子缓缓转过来,行礼就道:“皇上万安。”
孙戊壬笑了笑,摆手就坐下:“怎么不回答寡人的问题?这也不是什么刁难人的话。”
“皇上说笑了。”林小宴强作镇定,借着抬头看月亮的功夫又四下打量一圈,确定没有暗中藏匿的杀手才放下心来:“不管在哪它都一样好看。”
“为何?”
“恐是臣妾世俗不雅,一双拙眼瞧什么都瞧不出个风趣来。”林小宴说着又给孙戊壬微微行礼。
谁知孙戊壬噗嗤笑道:“你是什么模样寡人也是略有耳闻,不必这般矫揉做作。”
老东西,骂谁做作?林小宴心里乱骂脸上却笑嘻嘻:“皇上英明,难道您也睡不着?好巧喔我现在有点困先去睡了。”
“你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好奇?”孙戊壬一脸狐疑。
他的问题使得林小宴有点茫然:“我应该感到好奇么……”
“……寡人原以为你会当众将此事说出,你没说出来难道不是因为其他?”
当中戳穿皇帝的把戏那不是明摆着找死?孙戊壬拿她当傻子?林小宴心里又是一阵吐槽,随口便胡诌道:“您这样做固然有自己的道理,君子成人之美,我可不是小人。”
这样说顺带还能夸奖自己一番,不愧是我。
林小宴想道。
“你确实是个不平常的女子。”孙戊壬笑。
“你居然是个谋略至深的皇帝。”林小宴笑意骤收,冷眼盯着他又说:“你就不怕下错一步棋全盘皆输吗?”
闻言孙戊壬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见林小宴的目光不减半分锐气,他长叹一声方答:“世事如棋局局新,你怎知寡人这一生有多少盘对弈?”
都说孙戊壬是个昏君,现在站在林小宴面前的这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英气是昏君不会有的东西,以及他双眸中的深不见底的黑渊,一眼就将旁人的一生都操控去了似的。
“你明明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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