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是你哪个好哥哥病了?”见他这副爱答不理怒冲冲的嘴脸,林初撇撇嘴调侃道。
解小五一听这话用力啐掉口中干草,手中石子一把丢进草堆里,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顶天立地大男子汉的模样在月色加持下凸显的格外成功。
他只气冲冲说道:“我那些个好哥哥身娇体弱极了,病了伤了我自然要替他们顶着,哪比得上车公公他老人家康健能挺?四天没睡都要夜访春闺共话家常呢!”
莫名其妙被一顿怼的林初当下来了火气,嗓音比解小五方才还高了几个调:“你吃错哪门子药了?我招你惹你了?凶什么凶!”
语毕甩袖大步离去,走出去数十步,解小五刚才阴阳怪气的腔调在她脑中徘徊不散,越想越气,遂从墙角顺来一根长棍原路折回,迎上吹胡子瞪眼睛的解小五便是一顿问候。
哀嚎声在棍子落地之后方才停歇。
林初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眼瞧着双手抱头蹲在一边的解小五道:“合该作死。”
“你再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嗯?”林初拍手的动作停下,眉头轻佻。
某人瞬间认怂:“对不起,我有罪。”
孙景晟出了林意宫门不久就驾着轻功往外头去了,林小宴脑中混沌,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布,早在轻功途中冻僵了整个身子,如今除了能感知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只剩孙景晟平稳的心跳。
心爱之人夜闯皇宫搭救自己于水火危难之中,事后公主抱着自己踩着轻功潇洒离开,这本该是一出浪漫的戏码。
然而这不是戏本,所发生的一切林小宴貌似都猜得到,又好像都不可控制。
街道萧条,柳枝在夜色遣来的风里徐徐飘逸,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有的甚至在窗上钉了木板,可见夜生香放出来的人傀给百姓造成了多大阴影。
好在今夜看上去比较太平。
镇国王府门口的十来个仆从用同一条麻绳拴在他们各自腰间,手持兵器像一尊尊守护神像似的端立在那儿,每一个人都打着十二分精神,势必要将镇国王府保护好。
张三远远就瞧见一抹身影走来,当即便给兄弟们传了话:“来人了!必要时跑快一点!”
“是!”
一分钟后走到他们眼前的是孙景晟。
仆从们有些傻眼,王爷何时离开王府的?思忖间几人目光不由得落在一脸呆鹅模样的林小宴身上,见其穿的甚是清爽连忙跪下一排:“王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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