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捷报中写了个清楚明白。同时也在捷报后面力劝朝廷以项城为根据地,收拢溃兵,卷土重来。不管能不能打过,哪怕僵持住也行,只要陛下别回鸾长安,别让那些奸臣去分镇各地就好。
写完捷报之后,裴盛秦仔细想了想,又拿出一张白纸,继续书写起来,这次写的则是一封举报信。“臣闻天子出征,有云中太守拓跋珪伴行御驾左右。今臣据会稽,于南蛮伪左将军王凝之府邸,搜出密信数封。观其内容,为拓跋太守私通南蛮,拓跋太守门下官吏贺兰、独孤、宇文、高氏等诸人,悉参与此谋...”
裴元略昨日布置士卒寻城,半夜方归,一觉睡到现在。起床后随意走走,无意发现儿子正在书房奋笔疾书。裴元略心中无比快慰,天可怜见,儿子自从出征前大病一场后,就像便了个人似的,再不复以前那文弱腼腆,不谙世事的模样。变得有勇有谋,思虑周全,长谋擅断,竟隐隐有名将之风!甫一出山,便在国家危亡之迹,立下了如此滔天大功!
裴元略心中感慨,好奇儿子在写些什么,便不由往书房内走去。终于靠近了桌案,当裴元略仔细看清纸上内容时,顿时震惊了。
“吾儿,这左将军府里哪有什么密信!你,你为何要弹劾构陷拓跋大人?”
裴盛秦听得后方惊呼,知道是父亲来了,依旧从容地写着举报信,淡定的说道:“父亲可还记得,那夜船头饮酒,孩儿说过些什么话吗?”
裴元略大惊,突然想起了那晚裴盛秦醉后所述说的那些前秦的末世景象。
“逆贼拓跋珪,僭尊号曰北魏,此贼蛊惑苍生,收塞北诸氏为爪牙走狗。名为匡扶大秦社稷,实为窃国大盗耳!未三十年,我大秦之天下,尽为北魏反贼窃居矣!”
裴盛秦那晚说的最后那一句“荒唐言”,突然如同雷霆一般,在父亲脑中嗡嗡想起。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父亲再也不敢再将裴盛秦说的话当做胡说八道了。他惊疑地问道:“吾儿,你那夜说的那些...醉话,难道都是真的?”
裴盛秦手中纸笔不停,一封“有理有据”的弹劾奏疏在他墨下渐渐成型,裴盛秦嘴角微微翘起,答道:“不,都是戏言而已,父亲不必当真。”
心中默默加上一句:就算是真的,我也会让他们都变成戏言!
前秦末期十多年时间,反贼多如牛毛,僭越帝号者数不胜数。其中当属拓跋珪手段最卑鄙,心最黑。拓跋珪建立的北魏最终篡夺窃取了前秦的天下,成为了所谓的“北朝”,只可惜这群小偷只擅长窃取天下,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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