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得获。可惜孩儿当年未曾来灞桥见证父亲的威风,想想却是可惜。”裴盛秦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懊悔的模样摇头。那时的裴盛秦还是以前那个书呆子,整日只顾读书,厌恶兵事,是以在裴元略出征伐蜀之时,并未出城相送。
裴元略对儿子的马屁极其受用,哈哈一笑,拍了拍裴盛秦的脑袋:“吾儿少年封侯,就连陛下都亲口赞你是麒麟子,将来成就,定会超过为父!”
父子俩饮饱了马,便沿着河边度步。不时有柳条拂面,带来阵阵微风,清爽微醺。若在平日,灞上除了离别之人,更有许多踏青的学子旅客。今日却是例外,长安府提前下令清场,所有人都在长安城外等待着凯旋的大军。是以这灞上此时除了南征大军,便无旁人。
“这灞上不光是离别之地,于我大秦而言,更是意义重大。”尽管知道儿子熟读典故史籍,裴元略却依旧喜欢对儿子说故事:“皇始三年时,我朝初立,南蛮自恃强大,屡次无端伐我。当时蛮将桓温率大军入侵,我大秦虽极力抵抗,奈何势单力薄,屡战屡败,丢疆弃土。在桓温老贼挺进灞上时,景明帝诏皇太子苻苌率大秦最后的十万精锐出击迎敌,却又一次为桓温老贼所败,苻苌太子亦当场战死。至此时,桓温已在灞上站稳脚跟,距离京师长安不过数十里之遥,使我大秦举国惶恐。”
裴盛秦默默地听着,不时点头应和。他非常喜欢听父亲说故事。不是为了听这些他早已熟知的历史情节,而是喜欢享受父子间的这种温情。当然,他并不会指出父亲故事中的小疏漏。那位苻苌太子并非当场战死,而是中了流矢,伤口感染,最后重伤不治而薨。同样的过程与结果,加上“当场”两个字,便更能彰显出大秦朝第一位皇太子的英勇与壮烈。
他的思绪也随着父亲的讲述,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仿佛亲自置身于当年那场前秦开国以来最大的劫难。
“那一年,正逢相爷出山,相爷满腹匡世经纶,意欲投效明主,振济天下苍生。就在桓温屯兵灞上,威逼长安时,相爷来到了桓氏军营。”不需解释,裴盛秦自然知道父亲口中的相爷是谁。哪怕是当朝左丞相王永,也仅仅只是丞相而已,当不起一个“爷”字。大秦朝开国至今,有资格被天下人称作“相爷”的唯有一人,那便是已故的丞相王猛!
“相爷来到晋营,寻见桓温,与其纵谈天下事。桓温对相爷惊为天人,极力邀相爷南下,去晋朝入仕。可是相爷却在这一席谈话中,洞悉了晋朝国情,看穿了晋朝那些世家士族横征暴敛,鱼肉百姓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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