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尽力多造些。”裴盛秦爽快应下,也不弊帚自珍,不就是自制劣质土雷嘛,没必要保密。
啖青取出一块令牌,交到裴盛秦手中,道:“我的腰牌暂时借你,若需一应钱财资源,场地人力,皆可凭此令去各司衙门征调。四天之后,把这令牌与造好的手雷一并交到青蝇司衙门。”
裴盛秦收下腰牌,心中倒是隐隐替张蚝担忧。张蚝乃盖世名将,神威滔天,列大秦十大名将第二,凶名只在邓羌之下。寻常叛乱,有张蚝亲赴镇压自是绰绰有余。然而,这一次张蚝面对的毕竟是拓跋珪,是历史上那位狡猾多谋的北魏开国大帝。
“也不知这次朝廷会调配多少兵马北上,张帅又能否顺利平定拓跋珪。如今这世界已脱离了历史轨迹,未来如何,我亦不可再预料!也罢,尽力多为北征兵马准备些手雷吧,但愿张帅能一战功成!”裴盛秦在心中暗暗想道。
谈完了正事,啖青又看向裴盛秦,似笑非笑道:“听说裴侯昨晚在春风楼中与越王殿下等人饮宴?”
裴盛秦老老实实地点头:“不过巧遇而已,话语投机,便一起吃了顿饭。”
啖青仔细盯着裴盛秦的眼睛看,裴盛秦目光澄澈,丝毫无躲闪之意。过了许久,啖青才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是新贵,未来前途无量,当思继续建功立业,报效当今陛下。可莫要学些纨绔,终日与一些混吃等死的勋贵厮混。”
啖青说到“当今”和“陛下”两个词时隐隐加重了语气,裴盛秦自然心领神会。苻阳苻馗他们是混吃等死的纨绔勋贵?自然不是!虽说裴盛秦也对这两人不是太熟,但从他们昨天的表现来看,也都是人中龙凤。啖青这话,自然是别有深意的,看来秦皇苻坚对这两位侄儿并非不关注。
“盛秦年少轻率,昨日不过当是寻常的应酬交友,并未联想太多!”裴盛秦故作惶恐地起身,朝啖青抱拳道:“裴氏发迹,皆是当今陛下厚恩,盛秦心中唯以忠君为念,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啖青对裴盛秦的惶恐态度非常满意,当下点头道:“少年人总爱结交,这是人之常情,自无不可,裴侯心中有分寸便好。”
啖青倒也没做他想,只是随口敲打一句,提醒裴盛秦苻阳苻馗二人身份的特殊性。正常交往倒是无妨,啖青相信,以裴盛秦的机智,是能把握好这个度的。
大清早出门,回家又与啖青纠缠许久,转眼便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啖大人,留下用餐便饭?”
啖青嫌弃般地瞅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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